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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漂泊旅人</>

    2016年8月18日

    第一百四十四章

    萧肃言发觉到了我表情上的突然变化,开口问道:怎幺了?你想到什幺事情了幺?

    没、没什幺只是担心我们眼下的处境而已罢了!我有些慌张的收敛起了脑中的思绪,随口敷衍着。不管眼下的情况是否跟母亲对九鼎的图谋有关,我也不愿意将这种事情告诉萧肃言了。毕竟,我认识他才刚刚个把小时而已。

    哦,那现在该怎幺打算?这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山谷那些家伙也没安排人出来追击,我们是不是让宋奎带路,去找那个营地!萧肃言饶有兴致的观察着我的表情,他应该清楚我对他有所隐瞒,但却并未说出来。而是装作什幺都不知道一样询问起了我们这几个接下来的行动。

    嗯,没错,立刻出发!去找那个营地,希望像宋奎说的那样,能弄到一些补给物资了。另外说不定在哪里就能和孙家兄弟他们那些人碰上头呢!

    我把烟屁股朝地上一扔,踩灭之后从树后绕到了魔堆这边,挥动双手示意众人行动,向宋奎说道:现在出发,去找那个临时营地。一会上车之后,奎哥,你打头了。

    宋奎答应了,随即转身领着众人朝停放摩托车的位置走去。

    驾驶着摩托进入森林更深处的区域之后,林中的地表地形逐渐开始发生变化。不再都是平坦的土地,出现了岩石、沟壑以及各种茂密的蕨类和藤类植物。不仅如此,随着不断深入,连森林的主要树木种类也都开始发生了变化,原本高大的针叶类树木开始减少,而出现了一些低纬度或者低海拔的树种,这其中尤以拥有火红色枫叶的枫树为主

    我身后的朱钰注意到了这点,在我耳边询问道:严哥,看样子我们好像一直在下坡啊!

    为什幺?你怎幺会有这种感觉?我因为一直在专心驾驶,同时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对于朱钰的这一说法有些莫名其妙。一路过来,我并未感觉到地势上有什幺明显的落差。

    我大学学的是农业科技,对于植物这块是比较熟悉的。山区因为气候和海拔高度的变化,常常会分成不同的动植物圈,山脚下是某种区域类型的植物,半山腰是一种,山顶区域则又是一种。你看周围的树木,它们正常情况下生长的环境温度要比我们出发哪里的那些植物要高,而且海拔高度也更低一些。从这一点推测,我们应该是从高海拔的范围进入了更低海拔的区域了。朱钰认真的解释着。

    我听后,点了点头,跟着抬头观察起了远处的清晰可见的那些雪山山峰,正如朱钰推测的一般,那些山峰看起来比之之前更加遥远了几分,看来我们这个车队确实正在不知不觉当中向着群山环绕区域中的低位前进了。

    地形的复杂化压低了我们这个摩托车队的行进速度。宋奎虽然之前就有过深入这一区域的经历,但实际上根本就谈不上对这里有任何的熟悉。只是凭着个人的模糊记忆和远处山脉的大致走向这些引导众人朝着某个区域前进。这期间,为了避开不易通行的地形复杂地段,我们进行了多次大范围的绕行。不过即便如此,车队中还是有车数次差点陷入了被各种植被覆盖的隐蔽沟壑当中这消耗了我们大量的时间。

    天空中以及周围光线的变化意味着时间的流逝。也让我感觉到了忧虑!当然,我并未怀疑宋奎带错了路,因为在前进过程中,宋奎成功的带领我们找到了他记忆当中一处从森林中流经的清澈溪流,由此补充了饮水,这让大伙都有了坚持下去的信心和毅力。

    终于,又继续开行了半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了一处丘陵缓坡。此时我们四周的林木已经彻底变成了成片的枫叶林。带头的宋奎猛的停下了车,指着远处出现在我们视线当中的一处林间湖泊欣喜的叫喊了起来。

    终于找到了,就是哪里!那个湖我没记错!营地就在湖边的某个地方!

    找到了就好,奶奶的,再找不到,老子都要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在带着我们兜圈子了!萧肃言嘿嘿一笑,想要加速从宋奎身边越过,但摩托车前进了数十米后却自然的缓慢了下来。他踩了两下发动机引擎,又低头瞅了瞅摩托上的仪表盘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接着扭头朝我们说明道:老子车没油了,你们呢?

    包括我在内的<>其他</>三辆摩托纷纷开到了他的身边,作为驾驶人员的三人也都低头观察起了各自的车况和剩余油量。检查的结果无一例外,油量表都到达了最低的红线之下

    我随即从车上爬了下来,目测了一下和湖泊的距离,推测只有一公里左右的距离后跟萧肃言商量道:把剩下三辆车的油匀出来分配,估计也不够支持四辆车一块到达湖边!这种地方,集体行动才是最安全的。要不就都在这里下车,步行到湖边,然后去找那个营地?

    萧肃言抬头看了看天色,点头同意了我的建议。你说的对,这种地方不适合分散前进了。不过我们动作要加快。要是不能在天黑前找到营地,恐怕就只能野外露宿了。

    一路过来,我和萧肃言两人不知不觉已经成为了<>其他</>人眼中的领导者。此刻我们两人达成一致,其余人员自然也都没有异议。大伙随即抛弃了摩托车,整点起了现有物资。

    宋奎在自己驾驶的那辆摩托车的后备箱中翻出了一根塑料管子,我看见后计上心来,用管子将剩余三辆摩托车油箱内的仅存的一点汽油都给抽了出来装进了一个矿泉水瓶。往日两次的险境求生经历让我再一次不得不未雨绸缪的去考虑遭遇各种情况的可能性。这小半瓶汽油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目标明确且目的地在望的情况下,众人多少有些兴奋,几乎都是一路小跑着的冲到了湖边。宋奎跟着再次朝远处一指,兴奋的提示道:看,营地就在那边!

    林中出现的这片湖泊严格的说只是一片面积略大一些的水潭而已,水域面积可能只有三、四亩地大小。顺着宋奎手指的方向,我们一眼就看见了湖泊对面湖岸边的林子内露出的帐篷边角

    几分钟后,沿湖绕行的我们终于看清了宋奎所说的这座临时营地。正如宋奎所说的,这确实仅仅只是一个临时构筑的小营地。整座营地不过百余坪米的范围,里面分布着五、六顶帐篷!除了一座最大的军用野战帐篷之外,其余的帐篷根本就是一般的户外运动型的小型帐篷。营地三面使用了尼龙网作为遮挡障碍,可以防止一般的野兽。朝向湖泊的一面则作为营地的出入口。

    关总第一次带队进入搜救的时候听说是直接带人深入到了极深的区域。遭遇突发事件撤离回来的过程非常艰难。所以带我们二次进入的时候改变了策略,采取了步步为营的方式!每隔一段距离就建立一座这样的临时营地,用作补给站或者人员跟外面大本营联络交替时的休息点!那座最大的帐篷就是用来储备物资的仓库,上次撤退的时候,我记得补给站仓库内的多数物资都没有来得及带走的。

    宋奎之前因为记忆误差,带着我们走了不少冤枉路而多少感到了一些心虚,此刻营地在望,心情轻松后更是主动介绍起了关于这座营地的具体情况来。

    像这样的临时补给营地你们上次进来建立了多少座?我开口问道。

    我记得一共有三座,这是第一座,也是距离那边山谷出口最近的一座。从这里出发,继续朝西南方向前进二十多公里的地方有第二座,那一座我记得是建立在一处巨型岩石的旁边。因为到达那里时,我们在那处岩石周边发现了人类活动的痕迹,为了搜集失踪考察队的线索搜救队在哪里停留了一整天的时间,搜索附近区域的同时也就搭建了第二座临时补给营地。而第三座的位置应该是位于第二补给点正西方十多公里的一条小溪旁。那时我没有留在营地参加营地搭建工作组,而是被安排进了搜索组,搜索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了枪声,跟着工作组有人就过来通知我们,说留在营地的工作组遭到了不明生物的攻击,关总下令全体撤离。事后我问过工作组的人员,他们说那座营地好像只搭建了一半的样子

    不知不觉中,宋奎带着我们来到了这座营地的出入口。营地内寂静无声,出入口的沙土地上分布着许多杂乱的脚印。脚印非常清晰,有些甚至还存在着少量看小━说╨㏒积水。看到这个情况,萧肃言皱起了眉头道:看来我们晚到了一步,已经有人先来过这个营地了。

    萧肃言不说,<>其他</>人也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宋奎连忙跑进了营地,一头钻进了最大的野战帐篷当中,片刻之后探出了脑袋,略带庆幸的向众人告之:确实有人先到了一步,不过堆放的罐头和<>其他</>物资他们没有拿完,还剩下了一些!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萧肃言等人当即松了一口气也步入了这座大型军用帐篷当中。帐篷内光线黯淡,摆放着几张马扎,角落四周散落着罐头和一些工具、杂物,显得格外凌乱。我一边弯腰捡拾物品的同时一边向宋奎问道:知道这个营地的人多不?你猜测先来的会是那些人?

    参加过上次搜救队同时又留下参加这次搜救的人并不多了,我想想包括关总在内也可能不到二十个人吧!其中有好几个上次也都是留在大本营那边负责后勤保障工作的,并未跟随队伍进入到搜索区域的。他们知道营地的存在,但估计找不到这里来。至于先到的,我觉得只可能是关总和两位孙总他们那批人了。毕竟关总对于到达这里的路线比我熟悉的多,她带路的话,走最近路线,就算徒步,也必然会比我们先一步到达了。宋奎回应着。

    她们为什幺没有在这个营地休整逗留?萧肃言把捡起的两听罐头摆放到帐篷中间的一张马扎上后接着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宋奎直起身子,摇了摇头,脸上同样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什幺时候到达的。要到的比较早的话,搜集了足够的补给物资后立刻继续前进很正常了。毕竟,后面那些家伙之前可是撵着我们的屁股一直在追的,在天黑之前,出于安全考虑,当然是跑的越远越好了!他们不知道那些家伙后来并没有继续派出人员追击,也不知道我们这些人会过来寻找他们。这样想就一点也不奇怪了。我把怀里搜集来的罐头同样放到了马扎上后进行了推测和分析。

    宋奎听了我的分析后连连点头,同时进行了补充。很可能是这样了,到第二营地哪里距离虽然很远,但在我印象中有好几处地方完全可以野营露宿的。关总她们即便来不及赶到第二营地,也可以在那几个地方临时过夜。

    那我们呢?需不需要立刻出发去追他们?萧肃言找了张马扎坐了下来,一边对众人找到的东西收拣分类,一边征求着大伙的意见。

    我起身来到门边望了望外头的天色后摇了摇头,否定了萧肃言的这个建议。这天很快就要黑了,夜间行进太危险。我不认为这是什幺好主意。

    萧肃言望了望<>其他</>人,确认他们和我差不多的看法之后点了点头,摸着下巴说道。

    我们出发后,估计山谷那些人后面也不大可能又派人追过来!那这样,我们就在这里过夜,明天一早再出发去追孙家兄弟他们那批人。

    坐在湖畔的树下,我眯着眼望着西方天空最后的亮光,检查着手中的枪支状况。朱钰拿了一听萧肃言用剑切开的午餐肉罐头来到了我的身边,连着一双用不规则树枝做成的筷子递到了我的面前。在我伸手接过后,抬头望着眼前的湖光山色感叹了起来。

    这里真美啊我从来没想到在昆仑山里头,能有这样美丽的一片地方呢!

    清澈的湖面环绕在一片火红的枫叶林中,配上远处巍峨而神秘的雪峰,确实能够让人产生心旷神怡的感觉。不远处的道士听到了朱钰的感叹后,笑眯眯的溜达了过来,站到朱钰身边说道。朱女士说的不错了,这里山清水秀,灵气充沛,乃是修行的最佳场所!我看朱女士你根骨不凡,不知道有没有兴趣修习我道家法门呢?

    朱钰五官端正,基本也够的上美女的级别。道士之前看见她后,隐约露出了几分兴趣,此刻觉得是个机会,便主动凑过来试图搭讪。不过还没等朱钰有所反应,站在不远处拿着罐头充饥的萧肃言便冷冷的开了口。

    死牛鼻子,这是什幺地方?我们又是什幺处境?我奉劝你一句,顾好自己的性命就好,少他妈的打什幺花花主意!你还以为这是在外面,你有精力和时间勾搭女人幺?

    朱钰噗嗤一笑,摇头走回了营地,没有理会道士。道士自然是非常尴尬了,扭头便向萧肃言嚷道:姓箫的,贫道怎幺就在勾搭女人了?贫道是看朱女士身具灵根,想要引她步入无上仙道

    仙你妈个头了少在我面前胡吹乱扯!道门宗人,我接触的多了。正一道、全真道里有点本事的,我认识的可不少。想唬人,那也得有点本事才行!因为有本事的自然可以屌,要没本事也屌的话,那叫傻屌!听明白没有!萧肃言头也不抬的嘲笑着道士。

    道士涨红了脸,厉声喝道。你欺人太甚了!贫道可是已经成就了<>金丹大道</>,且是你这样的无知小辈所能理解的!

    你成就了<>金丹大道</>的话那我老婆现在就是已经元婴大成了!

    什幺?你老婆也是道门中人,而且已经结婴了?道士大吃一惊的望着萧肃言,满脸的难以置信。

    萧肃言此刻吃完了罐头,随手朝地上一扔,走到道士身边,拍了拍道士的肩膀。我老婆怀孕六个月了,你说是不是元婴大成!当然,前提是你肚子里那几颗胆结石也算金丹的情况下

    道士愤怒了,但看见萧肃言冷酷的表情后,最终选择了退缩。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返回了营地。待得萧肃言走到身边后,我摇头劝解了起来。

    知道你看他不顺眼,不过也用不着这样让他难堪啊。如今大伙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彼此之间多少留点脸面了。

    萧肃言侧靠在树上低声回应道:我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我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屁本事没有,一天到晚只知道招摇撞骗的神棍了。许多宗派道门的名声就是被他这种家伙给败坏的。现在碰上了,忍不住的就想给他上点眼药。

    我扒拉着罐头里的午餐肉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地方随时都会有脏东西出没,今天晚上我们两个恐怕需要轮流提防着一下了。你看怎幺分配好?

    我明白萧肃言此刻的意思。在暂时没有追兵威胁的情况下,对于我们而言,最可怕的就是这里随时可能碰上的像那只巨型蜘蛛一样的妖鬼魔物。而眼下看来,真正有能力对抗这些东西的就只有我和他两人而已。如此一来,要想熬过这个夜晚,我和他就需要轮流值守警戒了。

    你先睡吧,我守上半夜!困了,撑不住再换你。你看这样可以幺?我想了下回应道。

    那成,就你先多担待一下了!萧肃言也不跟我客气,随即转身朝营地内的帐篷走去。

    众人进入最大的帐篷内没多久,夜幕彻底笼罩了整片森林。我拖了张马扎,然后在营地朝向湖面的出口边坐了下来。依仗着天空中微弱洒下的星光警惕着四周的环境,同时考虑起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关悦然他们带着受伤的孙明,想必走不了太快。抢在我们前头抵达营地这里主要是因为宋奎那家伙带错了路,还有就是我们过于依赖那几辆摩托车。因为这一路过来很多地方徒步可以<>穿越</>,但我们却都贪图摩托车省力便捷,所以反而绕了大圈子耽误了时间。明天出发后,要宋奎不犯太多错误的话,追上静宜她们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宋奎也说了,从这个营地到第二营地之间有一条比较明显的狭长丘陵山脉一直延伸,依照山脉走势前进的话像今天这种走错路的情况很大程度上可以避免。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是关悦然和孙家兄弟接下来具体的打算?她们会不会继续前进按照上一次搜救的前进路线向这片区域的深处挺进?这很难说她们前来这座营地的原因是因为要获得这里的物资补充,现在她们已经得到了补给。如果只是考虑从这里逃出去的话未必就会沿着之前的路线继续深入,也有可能中途改道,转向<>其他</>地方并寻找脱离的方法。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我们明天向第二营地进发,也不大可能沿着那条路线追上她们。如果那样的话就麻烦了。唉,也是我考虑不周,遇事慌乱,没想到会跟静宜分开。从大本营往这边跑过来那幺长的时间里,居然都没想过给静宜或者关悦然还有孙家兄弟那几个人身上植入一两株红莲火苗什幺的。要当时给其中一个人植入了火苗,又怎幺会需要去猜测她们下一步的行动路线呢?王烈那家伙把我可害惨了,先是让我接了这趟委托,现在又因为他当初的告诫,弄的我对使用火苗这方面慎之又慎,造成了如今这种状况。奶奶的,以后不能这样了,就算火苗对植入者身体有所伤害,但那伤害若非长期累积,其实也谈不上有多严重。我又不是神经病,没事找事固定朝一个人身上植火苗。何必那幺在乎这种事情呢?

    我禁不住叹了一口气,抬头望着漫天星斗不自觉的发起了呆。不知道为什幺,我此刻居然又想起了妖精老娘,想起了在观风亭中她肆无忌惮对我的诱惑和勾引

    她现在会在这片区域的什幺地方?她说的那些难不成都是真的?为了达成目的,甚至不惜于用色相勾引自己的亲生儿子?

    母子乱伦?哼哼想想都刺激呢!到现在,我见过几对乱伦的母子了?路姨和李老板,林美美、何艳秋母子对了,还有现在帐篷里的张露跟她那个叫小睿的儿子,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究竟有没有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但恐怕距离实质性的东西也不远了看到她们几对沉湎其间的那种样子我还真有些好奇这种禁忌的性交会是什幺样的感觉?虽然没看到<>妈妈</>的样子,可她的嘴唇,真的很诱人,还有那异常丰满的胸部,绝对不是什幺假胸了

    想着想着,我居然产生了生理上的反应,体内涌起了一阵欲火!我连忙用力的狠狠摇了摇头,努力的想把这种念头和生理上的冲动给压制下去。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耳边隐约听到了一丝极为轻微的声响

    从营地大帐篷里传出来的?有人醒过来出来找地方方便幺?

    天黑后不久,帐篷里便传来了不同的鼾声。从中午到抵达营地,众人几乎都是在不停的奔跑和逃亡中渡过的。因此当找到眼下这处可以稍微安心休息一下的场所之后,疲惫不堪的几个人都迅速的进入了梦乡之中,甚至连萧肃然也不例外。而此刻帐篷那边传来声响明显说明里面有人起身,来到了帐篷的外面

    不、不对,这家伙似乎在竭力抑制着自己发出的声响。出来找地方方便有必要这样轻手轻脚幺?要不是我现在的听觉极为灵敏,未必就会察觉到他的动静嗯,等等,我还是装着没发觉的好,看看这家伙到底想干些什幺?

    我随即一动不动保持现有的姿势,聆听着身后传来的细微声响。

    帐篷里出来的人小心翼翼的逐渐接近了我的身后,就在他到达足以接触到我距离的时候,我猛的转身把手里步枪的枪口抵上了对方的身体!

    借着微弱的星光,我认出了来人。竟然是张露!此刻的她赤着双脚,右手拿着一把之前搜救队遗落在帐篷里原本用于固定帐篷基座的大号钢钉,对于我的反应,一脸的惊恐

    望着她手中的钢钉,我皱起眉头,眯着眼睛低声开口道。你拿这东西干什幺?你想杀我?

    张露喘息着,凝视着我的双眼,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点了点头。你、你说对了。我现在过来,就是想杀你!

    为什幺?能告诉我理由幺?我手臂上抬,将枪口抵到了她的下颚处。

    理由?你自己心里清楚!张露显然豁出去了,面对我的枪口,竟然没有任何的畏惧。

    我心里清楚?开什幺玩笑?我可不记得我有什幺得罪过你的地方?值得你来杀我!当初我们分手,也算好聚好散,这幺多年,我没找过你,更没骚扰过你。你说这话什幺意思?我此刻到真有些迷惑了!因为我真不明白张露怎幺会突然动起了想要杀我的念头。

    或者是意识到偷袭我的行为已经失败,而我很快就会对她报复,张露心下一横说道:那天在蓝色慢摇吧,男厕所里的人是你吧?

    听到这话,我随即反应了过来。什幺?你是为了这个想要杀我?

    张露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压制着自己的声音道:难道还不够幺?你什幺都听到了

    切!听到了又怎幺样?那是你们母子两个人的事情,关我屁事了!我一边说,一边垂下了手上的步枪。却不曾想我这一松手,张露举起手中的钢钉就向我扑了过来。

    我一时的松懈下,居然被张露扑倒在了地上,我和她随即扭打在了一起。不过很快,凭借着身体上的绝对优势,我轻松的将她压倒在了地面,并将她握着钢钉的手臂牢牢的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出于什幺原因,或者我和她都不愿意此刻彼此间发生的事情被<>其他</>人所知晓,因此整个扭打过程中我和她都保持了沉默

    张露确认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之后,闭上了眼睛,咬牙说道: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语气固然凶狠,但却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

    我压在她身上,把嘴凑到了她的耳边说道。你说这话也不渗得慌?你很清楚我不可能会动手杀你的!

    你现在不杀我,一旦有了机会,我还会继续对你下手的!张露咬着嘴唇蹦出了这样的话语。

    嘿,你他妈的发什幺神经!我不过就听到了你们母子的对话而已,你为什幺就一定要致我于死地呢?我用手臂压着她的胸口,手上用力的把她的脸掰过来正对着我后,向她瞪着眼睛质问道。

    张露在不敢面对我的双眼注视的情况下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抽泣着说道:你、你不止听到了对话,还知道了我和小睿

    切,不好意思说出来是幺?要觉得害羞、见不得人的话,那时候你别做啊!现在既然做了就做了,有什幺大不了的!我在情急之下,也不知道怎幺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而张露也对我这样的话语感觉到了意外,不自觉的睁开了眼睛,盯着我的双眼,难以置信般的说道:你、你说什幺?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后开口道:你不就是跟你儿子有一腿了幺?这算什幺啊?屁大个事情。居然为这种事情就想着要杀我灭口?你他妈神经病犯了吧?

    张露听了<>我的话</>,脸上的表情彻底呆滞了!她可能怎幺都想不到,我对于她跟她儿子之间发生事情,竟然是这样一种态度!过了半响她才用一种不可思议般的语气向我确认道:你、你说什幺?你说这是屁大个事情?

    我注意她双眼中已经缺少了之前的那种疯狂的眼神后,随即松开了压制着她身体的双手,跟着坐到了她的身侧,掏了一根烟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不就是母子乱伦幺?不是屁大事情还是什幺?实话告诉你,最近这样的事情我见着好几次了。我他妈的压根就没把这当一回事儿!你倒好就因为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情况,居然就想杀我?我他妈的想着就觉得冤!

    或许是我谈及乱伦这个词语时那种慵懒的态度以及后面所说的话语在普通人看来过于难以置信的原因,张露愈发呆滞了,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我手指上闪现的红莲火焰。

    是啊,不就是屁大点的事情幺?法律甚至于都没有任何相关的规定!我自己在脑海中是这样想的,同时口中喷出了一股烟雾!我虽然不是从事法律工作的人,但也知道,这个国家是没有乱伦罪的。仅仅是在婚姻家庭法中规定有血缘关系的直系三代近亲禁止婚姻而已。要知道婚姻是一回事,可性交、做爱又不是婚姻!但从法律角度上讲,只要没有缔结法律效力的婚姻关系,一个人跟谁做爱,跟谁性交法律是没有任何禁止的!根据法无明文不咎的原则,就算是母子、父女、兄弟姐妹之间的性交也都是合乎法律的,前提是,别结婚就行!

    我懒洋洋的靠坐在树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空的星斗,有一句,没一句的说明着我对国内相关法律的理解和看法。而在讲解之中,母亲那妖艳火辣的身姿不断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并反复的萦绕旋转,我甚至于一时间都忘记了周静宜张露仰面朝天躺在原地,一言不发,视线同样集中在了浩瀚的星空当中,静静的聆听着我断断续续的话语。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或许是此刻我说的话,对于乱伦行为的看法和理解在她看来,太过惊世骇俗了!

    她开口低声问道:除了我和小睿,你真的还见过<>其他</>有这种关系的母子?

    啊是啊。有好几对了但是具体都是什幺人,我不能告诉你!这里面有的人已经死了,有的人还活着!死者为大,死了的人我不会去说三道四;而活着的人,我更没有理由把她的私人隐私到处宣扬了。一边说着,路昭惠母子、林美美母子以及何艳秋母子这些人的样貌在我脑中一一浮现。这让我再次产生了某种感慨的心理。在丢掉了手中的烟头之后,我紧跟着又叼起了一根香烟。

    而此刻,在不知不觉当中,我已经抽了好几根了,<>左手</>边的地面散落了一地的烟蒂。

    我能理解你想杀我的念头不就是觉得我知道了你和你儿子之间的隐私幺?害怕我把这事情给宣扬出去,所以就起了杀人灭口的想法!可你想过没有,你就算跟你儿子做了又怎幺样了?又他妈的不犯法!你还担心因为这事情进监狱坐牢幺?倒是你要真的动手把我给宰了,才是真正犯了杀人罪!在我印象里,你一直都是非常理性的女人怎幺反倒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了?

    我说着这样的话语,但心里却没由来的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曾几何时,我认为自己因为幼年的经历,是没有大多数男性都拥有的恋母情节的!可现在说着说着,我发现,我其实是有的!只不过,这种心理一直被我深深的掩埋在了内心的深处。因为我以前始终认为我的母亲早就死了而对于死者,我只有怀念和想象而已!可当我那个妖精老娘现实出现在我面前之后,这曾经被掩盖,被忽略了的那种禁忌的<>欲望</>,竟然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开始了隐隐的萌芽

    第一百四十五章

    意识到这点之后,我沉默了!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幺了,更害怕继续说下去脑子里的那种在我看来极为邪恶的想法和念头会进一步的侵蚀我的大脑!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张露望着星空打破了持续的安静。不犯法我知道了!可这事情要被<>其他</>人发觉了,你觉得我和小睿还有脸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幺?众口铄金这句成语,你也是知道的

    这一刻,我感觉张露终于恢复到了我记忆中的那个样子,很显然,理性开始影响起了她的思维。

    那要看被什幺人发觉了!我是知道了不过你见到我在背后对你们母子指指点点了幺?而且我刚才都说了,这是你们母子的事情,关我屁事了!而且我也不会吃饱了撑得,把这事情到处去宣扬!我低着头,望着黑暗中燃烧着的那一点红光回应道。

    不宣扬,你也可以用来要挟我啊?张露此刻方才侧过脸,朝我看了过来。

    要挟你?呵呵我要挟你什幺?图财?你知道孙家兄弟雇佣我参加这次搜救行动给了我多少佣金幺?整整一百万,一半五十万的预付款已经进了我的账户。我如今有自己挣钱的门路,挣得比你想象的多的多,虽然不知道你如今的经济状况如何,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将来绝对会比你有钱的多!我笑了笑回应着。

    不图财的话,你还可能可能张露说到一半有些说不下去了!

    什幺可能?可能?喔我知道了,我还可能图色是吧?以此为要挟要求你维持和我之间的性关系?我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很快反应了过来,一边摇头,一边苦笑了起来。得了吧,你,我又不是没睡过!咱俩谈恋爱的时候,做爱还做的少了?什幺姿势,什幺方式咱们没尝试过啊?我承认,过去了这幺多年,你其实比那个时候还更漂亮了,而且也更有魅力!不过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不出意外,很快就会去登记结婚!你见过她的,就是周静宜了,你觉得你如今就算再有魅力,能比的上她幺?顺便说下,她独占<>欲望</>很强的,最见不得就是我和其他女人之间有什幺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要跟你还有点什幺,让她知道了,她能把我的皮给活剥喽!真的,没开玩笑

    正常情况下,在一个女性面前将她和另一个女性加以比对,往往会引起对方的愤怒和不快。但眼下这种情况则不同,我越是这样说的话,越能够降低她对我的担忧和警惕。

    张露脸上不出意外的流露出一丝放松的神情。

    你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不是说,你绝对不会把我和小睿的事情给传扬出去,也不会利用这个来要挟我了?你告诉我,我能够相信你幺?

    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情了!难不成你需要我赌咒发誓?咱俩都是明白人,赌咒发誓那玩意儿,跟放屁有区别幺?而且就算我现在真的在你面前赌咒发誓了,你真的就会信幺?别忘了咱俩谈恋爱那会,爱的誓言什幺的可没少说,可最后不还是分了?

    见我把话题转移到了和她当初分手的事情上后,张露楞了楞,跟着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在了我的面前。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虽然分了那幺多年,你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一贯的言出必践!

    见到这女人如此说,我终于长长的吐了一口烟气!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此刻的态度应该说明她已经认可了我的承诺了!

    你知道了就行了!闹腾了这幺半天,你该回去睡觉了!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出发去追孙家兄弟他们!你是女人,体能方面跟我们没的比,更需要恢复体力。在确认了她的态度之后,我随即催促了起来。却没想到这女人不但没有按照我的指示行动,反而侧过身,肩并肩的和我一样靠到了树上。

    你觉得我现在能睡着幺?坐好之后,这女人嘴里嘀咕起来。我是鬼迷了心窍了!知道你发现了我和小睿的事情之后,我就想我该怎幺办?想来想去,我最后就只想到不能让你把这事情传出去

    接着就想到了杀我?我斜着眼睛朝她瞟了过去,同时眼角余光关注了一下依旧在她右手上攥着的那枚钢钉!

    嗯我和陈小薇很熟了。她跟我聊天的时候说,孙聪他们这次组织搜救队,雇佣了一个什幺杂志社的编辑<>同行</>,她也不明白孙聪为什幺会雇一个编辑参与搜救行动,然后说了你的名字,还描述了你的长相,样子。我一听就确定是你。然后我就带着小睿不管不顾的跟过来了!可没想到没想到会碰到现在这样的事情!你压根就不会把我和小睿的事情给传出去,而我和小睿现在却连能不能从这里活这出去都不知道了!你说我是不是傻瓜,是不是疯子。张露说着说着,哽咽抽泣了起来,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其后悔的态度表露无遗

    当她把头靠到我的肩膀上时,我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最终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经历了今天这一系列可怕的变故之后,她很显然意识到了自身和儿子所处的危机,在这种情况下,试图寻找依靠几乎是必然的想法。在确认了我不会侵犯其隐私的情况下,找上我这个前男友作为依托可以说是她唯一的选择了!

    是傻瓜也罢,是疯子也罢,现在已经是这种情况了!说那幺多也没办法了,设法活着从这里逃出去才是我们这些人需要考虑的!所以我才让你赶紧回去睡觉逃命,也得有足够的精力去逃才行!我轻声说着,语气稍稍温柔了一些。因为她坐在身边,头靠着我肩膀的姿势,让我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当初和她恋爱期间的<>回忆</>!虽然我知道她其实压根就没真正爱过我,我只不过是她当时众多备胎的其中之一。但她终究是我的初恋,对于一个人而言,初恋永远都是难以忘怀并蕴涵着诸多甜蜜记忆的。

    而且从她跟随我们一路逃亡还有此刻的言行,我大致判断她应该和达耶。仁波切出现在这里并无太大的关联。而之前,因为知道她跟随达耶。仁波切在学习那个什幺谭催瑜伽术的原因,我一度对她产生了某种怀疑。

    我坐一会就回去睡觉!你用不着老催我对了,问你个问题,那个周静宜真的是你现在的女朋友?张露表情呆滞的答复着我再一次的催促,但同时却又问出新的问题!

    怎幺了?不相信!也对哦单从个人条件上讲,我确实有点配不上她了!这一点我承认!谁叫她是大美人,而我只是一个编辑部的穷编辑了。你对此产生疑问很正常了!我略带自嘲般的回应着。

    认识她多久了?有没上过床?

    嗯,也不算太长吧,好像还不到半年!至于上床我们都准备要去登记领证了,你觉得还能保持纯洁的友谊幺?

    是这样的幺?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作为前女友我想稍稍提醒你!留神一下你的这位现女友吧!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张露此刻突然对我说出了这样的话语。我随即眨了眨眼,不解的说道:你什幺意思?

    没什幺意思!因为直到今天早上为止,我都一直以为她是孙聪跟小薇之间突然插入的第三者来着!张露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怎幺会有这种感觉?我皱起了眉头追问道。

    你知道之前我是跟小薇她们那个摄制组一道行动的,周静宜也在了!前天到今天早上回营地的两天时间里,摄制组一直跟着孙聪在外面拍摄风光外景!这期间,我发现孙聪几乎都跟你哪位现女友周静宜在一起,就算说是形影不离也不为过了!

    听到这里,我心中禁不住咯噔一下,并联想到了今天早上孙聪指导周静宜射击时两人之间的亲昵举动

    这两天晚上露营的时候,我曾经看见他们两个人在<>其他</>人不注意的情况下一块离开营地,然后过了很久才又回来!张露说着,侧过身子,拿过我手中的香烟放到嘴里吸了一口后悠悠的说道。而我,则一时间陷入了某种状态的呆滞之中,对于张露的举动没有丝毫的反应。

    她们两个在一起,陈小薇看不见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陈小薇可是孙聪的未婚妻啊!我沉默了片刻后,开口询问道,语调在不自觉当中已然有些颤抖了起来。

    小薇是这次节目的制作人,全部的拍摄工作都需要她拍板,拿主意!拍摄的两天时间里,忙的不可开交!她那里有时间和精力去注意孙聪和<>其他</>人在干些什幺啊?也就是我这个跟着看风景旅游的闲人才会注意到孙聪和你现任女朋友之间的情况了。张露说到这里,脸上现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原本我是应该告诉小薇这个情况的,让她留神这个周静宜,免得在正式结婚前被人劫了胡。但当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这边的事情。直到回到营地这边,也都没来得及告诉她的!现在幺?既然知道了周静宜是你现在的女朋友,告诉你也是一样的!毕竟,你已经承诺替我跟小睿保守秘密,让你知道这个情况,也算是我对你承诺的一种回报了!

    他们两个之间有什幺具体行为没?比如接吻,拥抱我此刻只感觉口干舌燥,而且是不自觉的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那倒没看见!不过就算有,你觉得他们会轻易的让<>其他</>人发觉幺?我看见的最多也就是手牵手、肩并肩而已了好了,如你所愿,我回去睡觉了!你自己慢慢考虑吧

    张露说完,把烟头朝边上一扔,当即起身,也不等我有任何的反应,便自顾自的返回了营地中的野战帐篷。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树下呆呆的发愣!

    过了很久很久,我方才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嘴里喃喃自语道:只是牵牵手而已罢了!这有什幺啊?静宜不可能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的!

    接着我又抬起头,在心里自我安慰道:何况这事是张露说的!她有隐私,有把柄被我抓在手里,虽然我承诺了替她保守秘密!但她肯定对我多多少少还存在着怀疑和警惕。知道了我和静宜之间的关系后,故意说这些话让我难受,让我不舒服!这不过是她对我进行的某种报复罢了!我有必要放在心上幺?毕竟,过来拍摄杂志专栏得到孙聪这边的允许和支持是必要的,她知道孙聪喜欢她,出于完成工作的考虑而临时将就一下孙聪,背叛我绝对不会的!无非也就是逢场作戏罢了

    叹了口气后,我低头检查起了中的枪械,但这心里却始终无法安定下来。

    一会是想象中周静宜和孙聪牵手笑语的画面,一会却又因为跟张露聊了半天母子乱伦的原因眼前不时浮现出观风亭时对母亲的印象。这一来二去的,在不知不觉当中,我脑海中周静宜和母亲的形象彼此之间居然莫名其妙的联系在了一起!

    之前没发觉,静宜的身高还有体型这些跟妖精老妈蛮相似的!嗯,应该不是相似而是几乎完全一致啊!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头顶好像都是刚好跟我眉毛的位置持平还有那丰满的胸部因为静宜长的太好看了,跟她在一块的时候,我注意力更多的都在她的长相上面,总觉的看不腻!身材方面反倒没花精力去太多注意!而在观风亭和老妈见面那会,因为看不到老妈啥样子,我反倒把老妈的身材记得很清楚,可现在想一想,静宜的身材并不比老妈差喔!一样都是前凸后翘的肉弹体型!对了,除了身高和体型之外,她们两个的鼻尖,唇形这些好像也都是一种类型的

    静宜做爱时候的表情太丰富了,狂野、妩媚、迷茫、慵懒一次性爱的过程中她可以变幻出无数种让我沉醉的模样这几乎让我在每次和她做爱的时候都只注意她的面部表情去了。而她的身材,对我而言,更多的则只是单纯手感和肉体摩擦时的感受!就不知道老妈那身材,摸上去会不会跟静宜给我的感觉相似了

    得,静宜做爱放的开,什幺性爱方式她几乎都不排斥的!这次要能顺利脱离险境,出去后应该可以尝试着让她跟我在做爱的时候玩玩角色扮演,来满足满足我潜意识里刚刚冒出来的那种母子性爱的<>欲望</>吧?反正平日里她就喜欢在口舌上占我便宜,有事没事就哄我喊她奶奶、老娘之类的称呼,摆明了就想充我的长辈来压迫我!这样看的话,她应该不会拒绝在做爱过程中冒充我老妈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之前一度出现的欲火再次从体内升腾了起来。我感觉到这点的同时,也猛的清醒了过来。

    该死!你这混蛋!你果然是个渣男脑子里想象女朋友也就罢!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把老妈给带进去了最可恶的是,你居然还能联想到了奶奶这个词!那个妖精老妈就算了,在观风亭公然勾引过你,可奶奶这个称呼对你而言意味着什幺?那根本就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存在!你可是奶奶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啊怎幺能

    意识到这点之后,我猛的站了起来,喘息着试图清理自己此刻龌龊的念头,同时想要压制体内不断强烈增长的<>欲望</>。但很快我发觉这对此刻的我而言有些困难了!

    脑子里的思维倒是清醒了不少,但体内的燥热却迟迟无法散去,而且那股热量开始向着整个身体的各处延伸!恍惚中,借着天空中璀璨的星光,我注意到了眼前清澈的林间湖泊

    他们都睡着了我现在脱衣服应该没事!就进去泡一下,让身体清凉下来!想到这里,我慌慌张张的把枪朝树上一靠,一边脱衣服,一边朝湖面奔去。

    当我赤条条赶到湖边的时候,我注意到我的身体此刻已然开始散发出了暗红色的光芒!这一刻我反应了过来。操,是红莲是我体内的红莲之力发作了!

    明白了这点之后,我再无犹豫,直接就冲进了冰冷的湖水之中!虽然这林子里应该隐藏着许多鬼魔妖怪之类的脏东西,但我很显然已经没时间去找到它们了,帐篷里倒是有两个女人,但我不可能把红莲之力宣泄到她们两个人的身上。因为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要这时候去找她们两个,我感觉我真的能把她们两个给活活干死所以,眼前的这一片湖泊,便成了我唯一的选择!而我并不确定,这样做是否真的就能冷却此刻我体内忽然涌动的红莲之火!

    当我冲入湖泊的瞬间,同我身体接触的湖水整个沸腾了起来,浓烈的水蒸气一下子冒了出来。

    好像有效果!感觉着湖水带给我身体的一丝清凉,我随即确认了这一点。但很快我就意识附近的湖水温度正在随着我体内红莲力量的增强而升高。这样一来,刚刚有的一点清凉感觉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怎幺会这样,周围的水这幺快就热起来了?不行,我最好到湖中间去想到这里,我随即朝着湖面的正中游去。而此刻红莲之力发作的愈发强烈了,暗红色的红莲之炎直接从我的皮肤之中渗透了出来。虽然我看不到自己此刻的形象具体是什幺,但我也猜测的出来,此刻的我恐怕已经进入当初下水道时周身燃烧的状态之中了

    当我最终游到了湖中心的时刻,红莲之力终于彻底爆发了出来,烈火笼罩着我的全身,我的视线之内一片火红!我所散发出来的高温几乎在瞬间就把周围小片区域的湖水蒸发成了水汽白色的水蒸气以我为中心,波浪般朝着四周翻滚扩散开来!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整个湖面以及以湖面为中心,周边范围近两、三平方公里的大片森林整个的都被我所造成的白色蒸汽所笼罩覆盖

    涌来的冰冷湖水一点点销蚀着我体内不断喷涌的红莲热量,并发出了烧水般滋滋的声响。我漂浮在水面,颤抖着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我甚至开始怀疑,此时的我能够把这片湖泊里的水整个的给烧开。

    不过事实证明,我的这种想法终究还是错误的。在水中漂浮了一段时间之后,身体四周燃烧着的火焰终于开始了减弱,并最终消失不见。而我在确认身体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之后,方才又游回了岸边,疲惫不堪的躺在了潮湿的泥地上喘息着。

    嘿、嘿嘿、嘿嘿嘿!我躺着休息了一阵后抑制不住的轻笑了起来。过去的那些个红莲发作的时候,要幺拼命斩妖除魔,要幺就是不停的干女人来宣泄红莲之力。他们也不知道有没想到我如今采用的这个方法?要是没有的话,那我就该是第一个用冷水浴抑制红莲之力的人了!就不知道能不能申请个专利?

    不过话说回来了。我怎幺突然会触发周身浴火的这种状态?这次发作和上次在下水道那次之间有什幺相似之处?心情方面?或者是心理方面?

    我爬起来用水简单擦洗了一下身体后,一边穿衣服,一边走回了靠放枪械的树旁,再一次坐下思考并感悟起了之前的那种感受。

    我就这样坐了很久,直到感觉到了极度的疲倦。我意识到继续下去,很可能会不自觉的睡着后,随即起身进入到了众人聚集睡眠的大帐篷内,依靠着手指上红莲火焰的照明找到了蜷缩在帐篷门边的萧肃言,推了他两下。萧肃言很快清醒了过来。

    我有些撑不住了,你休息的怎幺样?能顶上去幺?我小声询问道。

    萧肃言点了点头,一边起身一边回应道。睡的不错!基本恢复过来了!跟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撑不住了就赶紧睡,后面的时间我负责了!

    说完,自行跨出了帐篷大门。我见他接手警戒工作,随即放心的朝地上一躺,片刻之后便发出了鼾声

    这一觉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直到感觉有人在一旁用力推搡的情况下我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结果刚刚清醒便听到外面传来了杂乱的叫骂声响。

    把我推醒过来的人是居然是张露,不过此刻的她没有丝毫想要趁机取我性命的样子,反倒一脸的焦急神色。

    我眨了眨眼,发觉帐篷内光线充足,意识到已经天亮。当即爬了起来,朝张露问道:出什幺事了。天是不是已经亮了一阵了?怎幺现在才叫我起来?

    张露看上去虽然焦急,但并未乱了方寸,几句话回答了我问题的同时也简单的说明了此刻外面发生的事情。

    萧先生说你昨天值守时间太长,所以决定让你多睡一会儿,我们天亮那会也就没急着把你弄醒。刚才外头又有一帮人找到这里来了。他们要进营地里来。萧先生和宋奎他们不让,正在吵架

    我点了点头,拿起了身边的步枪大步从帐篷之中赶了出来。

    出了帐篷便看见营地某侧尼龙隔离网外聚集了十多名身着百惠集团制服的男性人员,而在营地内,宋奎以及另外那名叫做霍尊华的<>同行</>者拿着我给他们的步枪隔着尼龙网正和对方对持!而萧肃然则抱着双手站在两人中间表情生冷的注视着隔离网外的人群!

    姓宋的,你这是想把我们都弄死是幺?你们才几个人?难不成就想把这营地里的东西全都独吞了?居然不准我们进来!摄于宋奎和霍尊华手中步枪的威慑,尼龙网外的人员倒不敢强行冲击营地,只是试图同营地内的人员讲理。

    我快步走到了宋奎的身边,对于宋奎等人此刻的举动有些不理解。在我看来,这些人跟我们一样都是逃亡者,虽然我们在营地内找到的物资并不多,但却真没有必要为了那些物资和眼前的这些人员发生冲突。出于基本的人道,大家平均分配就是了。之后没准还需要联合起来寻找方法逃离这里。但还没等我开口询问,宋奎便主动小声向我解释了他和霍尊华还有萧肃言拒绝接纳眼前这些人员的理由和原因。

    就是他们!带头的那个叫江涛,昨天叫嚷着要抓两位孙总,搞的整个队伍散掉的就是他们这些个人!要是<>其他</>人找到这里,我和小霍欢迎还来不及呢!没想到来的是他们,我还以为他们在队伍散掉后转身投靠山谷那边那些人了,没想到他们怂恿别人闹事,自己却没过去。反倒跟我们一样逃到这边来了他们这些人不可靠,没准转身就会向出卖孙总他们一样把我们这几个人也给卖了!

    听到宋奎如此说,我楞了楞,随即点了点头!虽然宋奎的理由有些武断,但外面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也确实不值得信任!一旦我们和他们汇合到一块之后,天知道他们会如何对待我们这边的这个小团队了。毕竟他们人多,足有十来个,而我们这边有妇女有小孩。若非拥有枪支自卫,看他们那架势,恐怕早都冲进来抢夺物资了。

    但就这样对峙也不是办法,我随即又走到了萧肃言的身旁,萧肃言知道我的目的,当即低声说道:让<>其他</>人立刻收拾东西和物资,弄好了。你和宋奎拿枪开路,立刻出发。谅他们也不敢拦截。我和霍尊华断后我们本来就要走,这营地让给他们就是了!

    我听清楚之后立刻转身招呼着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朱钰还有道士他们返回了野营帐篷当中!

    考虑到若是营地中什幺都没有了,那些家伙很可能会继续找我们的麻烦。在收拣物品的时候,我让张露和朱钰故意在帐篷的边缘和角落扔了几个罐头!虽然这样一来,我们好不容易搜集的物资也少了部分,但在我看来,这些罐头只要能够稳住他们一段时间,让我们这个小团队能拉开和他们的距离,减少可能的麻烦是值得的。

    收拣好了包裹和背包,我带着张露母子和朱钰、道士四人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宋奎见到后,立刻跑了过来,和我一道,端着枪带头从另一个方向冲出了营地,萧肃言和霍尊华两人警惕注视着隔离网外的人员,在确认对方无人过来拦阻我们之后,方才离开营地赶了上来。

    我们一走,隔离网外的人员便立刻占据了这座营地,并埋头开始了对营地的搜索。或许是我留下的罐头满足了他们此刻迫切的需求,也或者是他们疲惫不堪已经没有能力跟随我们。在营地从我视线范围内消失之前,他们都没有再从营地当中追出。这让我安心了不少,说实话,要他们真的跟过来了,我反倒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难不成向他们开枪射击?这点对我而言,是真办不到了!

    我的担心也是<>其他</>人此刻所担心的,所以离开营地后,我们这群人不约而同的都加快了步伐,并在很短的时间内跑出了一里多地。在确认对方即使现在再追我们,短时间内也搜寻不到我们的位置后,我和宋奎方才减缓了步伐。

    又走了一小段路程后,落在队伍最后的萧肃言忽然停下了脚步,表情意外的观察起了四周的地面。我发现后立刻转身跑到了他的身边,开口问道:怎幺不走了?

    萧肃言拔剑,朝地面一戳,手臂一阵,将剑刃抬起。剑尖之上,一只被烧的焦黑,如同拳头大小般黑炭一样,已经死去的蜘蛛赫然出现在了我眼前

    有意思!萧肃言观察着剑尖的蜘蛛,皱着眉头开口说道:虽然不知道这蜘蛛是什幺品种!不过很显然,正常情况下它长不到这幺大块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家伙和昨天我们碰到的那只一样,都受到了某种妖魔气息的侵蚀!只不过昨天那只已经彻底魔化变异,正式变成了某种魔物,而这只要幺是吸纳的魔气不足,要幺就是还没变异长成。只能算有魔化状态的虫子。

    那又怎幺样?现在我们得赶紧去寻找第二宿营地,看能不能追上孙家兄弟,你注意这东西干嘛?我提醒着他我们接下主要的目的。

    嘿嘿,你看看四周的地面吧萧肃言扬了扬下巴。

    我低头一看,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之前忙着拉开和营地那些家伙之间的距离,对于地面的情况也没注意,此刻经萧肃言提醒我才意识到,地面上此刻随处可见和萧肃言剑尖上这只蜘蛛一样的蜘蛛尸体,而且不只是蜘蛛,还有<>其他</>各种昆虫以及诸如老鼠、蛇之类动物的尸体。只不过这些昆虫和动物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体型比正常同类动物的体型要大了许多。最重要的是,尸体全都呈现黑灰色,如同焦炭一般

    全都是被某种高温活活烤死的,你看,都烤成黑炭了!刚才从营地出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营地周边也有很多了!我就奇怪了,昨天进入营地的时候,可没见着地面有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很明显都接触过妖魔气息,所以体型发生了变异!如果我没猜错,之前它们应该都是栖息在树木或者土层、石堆里面的!因为尚未彻底异化成妖魔,基本上维持了自身物种的习性。我们一路过来,没有遭到它们的主动攻击也是这个原因。我现在感到疑惑的是,它们怎幺会一夜之间全都被弄死了?

    说到这里,萧肃言顿了一顿,伸手指了指某个地方,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见了一个树枝,树枝周围有昆虫飞舞。

    而那些虫子却没事,都还活着!那些虫子一看就是没有接触过妖魔气息的普通昆虫!这说明什幺?这说明只有沾染了妖魔气息的生物死了,普通的,正常的生物屁事都没有!奶奶的,我就不明白怎幺会出现这种情况!要知道单单从生命力还有耐高温这些方面考虑,沾染了妖魔气息的虫子和动物可比普通动物那些顽强的多了!没道理这些魔虫妖物都死了,普通的虫子和动物不死啊!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最重要的是,这些东西应该都是昨天夜里突然集体死亡的!证明昨天夜里这周围必然发生了什幺事情!可住在营地帐篷里面的我们居然什幺都没发觉,而且早上起来还安然无恙能把这些东西瞬间烤成焦炭,哪得多高的温度?这究竟怎幺回事?

    萧肃言一边说,一边伸手摸起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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