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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漂泊旅人2016年6月17日字数:26301

    第一百二十九章

    望着这丫头飞一般缩小的背影我被她气的个咬牙切齿!

    正待抬脚去追,耳边却又传来了商家的询问。客人肘子你是要整块?还是给你切好?

    对于商家而言,眼前发生的事情或许有些让他莫名其妙,但买卖更重要,所以他对于严静突然的逃离毫不在意,只在意我会不会完成和他之间的交易。

    不得已,我只得耐下了性子,扭头回复商家道:切片,调料这些也用小袋子包好,我拿回去自己拌。同时心里头对严静暗自咒骂了起来。死丫头!居然在这让我给撞上了这次居然又想跑?门都没有还以为能从我手头溜走么?小样儿看我怎么把你从这城里头给揪出来

    我之所以敢在心里说这狠话原因很简单。就在严静转身逃跑的时候,我已经悄无声息的在她体内植入了红莲火苗。

    上次在古代下水道里,因为遭遇了达耶。仁波切的拦截。我的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如何应对那个可怕的女人身上,当时虽然多多少少也预计到了严静那丫头有可能不辞而别,但却忘记了朝她体内植入火苗,导致她顺利溜走,至今踪影全无。这次看到她的同时,我便推测到了她可能的反应,所以在她转身抬脚的瞬间,毫不犹豫的采取了措施。

    从商家手中接过装袋的肘子后,我当即转身顺着严静逃跑的路线快步跟了过去。同时在脑海之中打开了火苗图谱

    奶奶的跑的还真快!

    就在商家切片,打包的短短数分钟之内。刚刚被植入严静体内的那缕火苗便已经在图谱之中拉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依据我之前运用火苗定位获得的经验,我推测这家伙此刻离我的直线距离恐怕已经接近一公里半了,而且这一距离还在不断拉大。

    从火苗移动的轨迹判断,严静这丫头的移动方向忽左忽右,但却朝着某个固定的大方向移动。我一开始以为她那诡异的移动轨迹是为了回避我的追击,但片刻之后我意识到我错了,这丫头根本就没考虑那么多,单纯的只是在沿着错综复杂的城市交通路线奔跑而已。这样一来,她的速度就更让我瞠目结舌了。因为并非直线运动,她现在距离我一公里半,而跑动的实际距离恐怕比这多了一倍都不止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急速冲刺三公里?世界级的中长跑运动员,恐怕都无法望其项背了。

    严静如此的速度,迅速打消了我即刻追击的念头。原因很简单,根本追不上不过我倒也没有因此就放弃对她的定位。我才不信她会真的一路狂奔,最终跑出这座城市。她逃走,只是为了逃避和我照面而已,按照常理,在脱离了我的视线范围,确认我找不到她之后,她极有可能会寻找一个地方设法躲藏、休息。而我则可以凭借红莲火苗的定位能力,最终找到她的藏身之所

    因此,我一边沿着严静逃跑的路线轨迹依照常规速度正常行走,同时盘算起了接下来的计划和打算。

    那丫头刚才好像背了个什么东西?似乎是一把吉他?嗯,应该不会错了。看上去她应该很喜欢音乐了上次在瑜伽会馆,她唱奇异恩典,当时那种情况还没感觉如何。现在想起来,唱的非常好听了,几乎就是职业歌手的水平!难道她现在对外的身份和职业同音乐有关?

    对了,也不知道周静宜那边什么情况虽然已经和好了。但我们之前的误会以及对彼此造成的伤害这些还是需要小心维护和调理的。要因为追严静,放了她的鸽子,她估计又会给我甩脸色嗯,还是先给她打个电话看看情况。火苗植入之后,最起码三天才会逐渐熄灭。就算现在不追,明后两天,我也应该有时间把这丫头从城里找出来

    想到这里,我随即给周静宜拨了一个电话,电话一接通,我便听到了周静宜正在下达指令:安琦,这份资料立刻复印三份,一件部门归档,文姐那边一份,李总那边也要一份。

    在向下属发出了明确指示后,周静宜才把通话对象确定成了我。

    宝贝儿你那边忙完了么?我这,估计你要失望了!这帮家伙,把企划方案弄的个一团糟我就说会计财务部那边怎么搞的,这次居然直接给我们部门打回来了!换成是我,一样给她们踢回来!

    呵呵,听到了。好像挺乱的。我回应着,因为电话那边现场似乎颇为嘈杂,不停的能听到电脑键盘、复印机、打印机等办公设备发出的各种声响。

    安娜,朱迪那边她自己会弄,用不着你掺和,你过来把礼品发放支出还有代理商那边的人工费重新算过

    听到周静宜又在训人,我微笑着摇了摇头。开口问道:还需要多少时间?能确定么?要不要我过来接你?

    看现在的情况,不到凌晨估计是搞不定了!我这都不好意思让你过来等了,要不你先回宾馆休息,饿了的话就自己找地方先吃些东西垫底。我这边弄完了过来找你?宝贝儿,对不起,我真没想到这次我一不在,她们居然就给我桶出这么一个大篓子。周静宜此刻显得有些无可奈何,语气中的低落显而易见。

    呼这样啊!那你还是专心把工作处理好再说了。我这边你不用担心什么的。宵夜还是一块,我先在街上逛逛你结束了,给我电话,我来接你。你觉得呢?我提出了建议。

    看样子也只能这样了逛街把衣领子裹严实些,别着凉了。也别瞎逛,找个茶座、饮品店什么的休息休息更好。好了,我这得加快速度否则真要搞到明天天亮了。

    确认周静宜那边挂断电话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她那边似乎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忙完手头的工作。这样一来,我便决定,对严静继续追踪下去了。

    当我再次开启脑海之中红莲火苗的定位图谱之后,我忽然发现,严静的火苗居然就在我刚才打电话的那个时刻已经停止了快速的移动,此刻似乎逗留在了某个固定的位置。

    看来,她已经确认把我摆脱了。正在那个地方休息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确定了我如今所在的街道,凭借着对城市基本分布的熟悉,随即推测出了严静此刻大致所在的地点。

    这丫头倒是不笨,知道人多的地方更适合隐藏了!居然跑到市中心最为繁华的区域去了。嗯和我直线距离有差不多两公里左右,应该在市中心商业步行街一带。

    在街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后,我让司机径直开到步行街口然后下了车。

    此时大概是夜里八、九点钟前后,正是这条街道最为繁华热闹的时段。街道两侧的店铺灯火通明,被地方政府特许的夜市摊贩在街道两侧依次排开,路上行人如潮。我照着谱图之中的坐标,逐渐的接近了严静火苗所在的位置。

    最终我站在了一座建筑物的入口处,抬头望了一眼门口上方闪烁的霓虹灯招牌。be慢摇吧。

    当看清招牌上的字样后,我楞了一下,接着连忙又再次确定了一次火苗所在的位置后,随即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严静那丫头居然在这里头?她在搞什么鬼啊?

    我之所以冒出这样的念头原因很简单,这家蓝色慢摇吧我虽然从来没有进去过,但却早就已经久仰大名了。因为这家性质介乎于酒吧和迪斯科舞厅之间的娱乐场所是我们这座城市公认的鸭店以及同性恋聚集地。早年更有先生酒吧的雅号,而所谓的先生便是指的男妓了。

    在门口踌躇了片刻之后,我还是抬脚迈入了大门,却不曾想,刚刚步入门径,便被两名保安人员给拦了下来。

    先生,请您出示您的会员卡!

    什么?这里需要会员卡么?我颇为意外。

    看来先生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消费娱乐了。真的很抱歉,我们实行的是会员制,如果不是这里的俱乐部成员,并持有会员卡,我们不能让您进去了。保安人员的语气非常客气,但态度却也异常的坚决。

    临时办可以么?需要多少钱?我此时口袋里还有从叶桐哪里搜刮来剩余的千把块现金,想着堵严静,我决定豁出去了,如果钱不够,我就决定直接刷卡。却不曾想,保安的回答立刻否定了我的这一想法。

    先生,我们倒是非常愿意为俱乐部增加会员。不过俱乐部里有严格的俱乐部章程,不是你有钱就可以立刻办理入部手续的。想加入我们俱乐部,您需要俱乐部里两名以上的会员作为介绍人。

    最终,我被两名保安客气的从门径内礼送了出来。

    出了大门,我皱起了眉头。弄翻两名保安,直接硬闯进去,对我而言,算不上难事!但关键是,这样一来,必然会弄出很大动静,要里面的严静发觉闯入者是我,立刻再次脚底抹油了的话,那我绝对就是劳而无功了。

    就在我站在摇吧门口犹豫不决的时候,斜对面街道上传来了一个女性吃吃的笑声,我听着声音有点耳熟,随即朝传来声音的方向望去。结果一望之下,便看到张露同一名我不认识的女性手挽着手出现在了数米远的地方彼此正说笑着朝这里走来。可能是觉得在这家蓝色慢摇吧门口同她撞面会显得尴尬的原因,我下意识的侧过了身子,朝侧面快步行走了几步,离开了慢摇吧的门口。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张露和那名女性根本就没注意到我这个步行街上随处可见的行人居然手挽着手大大方方的便直接拐进了蓝色慢摇吧的大门

    不、不会吧?张露有老公,有情人居然还会跑到这里来嫖鸭?

    这一发现令我大跌眼镜。不过还没等我在心里对这个我曾经的前女友进行深层次的行为剖析时,我注意到一个看上去十三、四岁的大男孩神情鬼祟的从张露两人过来的那个方向跟到了慢摇吧的门口。

    男孩朝慢摇吧门内张望了一阵,确定没有机会进入之后,跟着便绕到了慢摇吧所在建筑物和相邻建筑物之间的窄巷里面去了

    这个年龄的小孩子,会对这种鸭店感兴趣?他进那窄巷子又是做什么啊?这令我多少产生了一丝好奇,不由自主的溜到了窄巷的入口朝内张望。

    结果看见那孩子进到窄巷之后,迅速攀上了窄巷之内一条外置的下水管道,并沿着管道,爬到了慢摇吧所在建筑物二楼的位置,从管道旁敞开的一个窗户钻了进去

    我眨了眨眼,斜着眼睛瞟了一眼身侧数米处的慢摇吧大门,当即醒悟了过来。

    那孩子想进去,但无法顺利经过保安那里,所以干脆从这边窄巷二楼的窗户翻进去了。意识到这点之后,我心虚的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人注意到我此刻的行为后,也当即钻进了窄巷,学着那孩子来了个如法泡制,顺着管道爬到了二楼的位置,透过窗户朝里一看,这里应该是二楼的男性公共卫生间,里面空无一人,先进入的男孩已经没有了踪影,随即用手支撑着窗沿,跟着翻身入内。

    略略收拾了一下因为攀爬管道而显得有些凌乱的衣服后,我从卫生间的大门走了出去,进入到了二楼的过道当中。过道内除了卫生间之外,分布着许多敞开或者关闭着的门。沿着过道走了十多米后,弄清了慢摇吧内大致的环境设置和分布。

    靠我左手边的那些门内是一间间拥有住宿洗浴功能的包间。而右手的门这边则连同着摇吧内部主大厅二楼一个个悬浮式的包厢。在我经过的三个门内,一个包厢是空置的,另两个包厢内则已经有客人坐在其中饮酒聊天了。包厢下方就是摇吧内部的主场地,中央是占地近百平米的一座小型舞池,四周则分布着各式包座和卡座。此时此刻,整个慢摇吧内人声吵杂,聚集了大量的宾客,而中央舞池内,也有许多客人正随着大厅内播放着的蓝调乐曲彼此拥抱慢舞。

    确认了看到的场面之后,我皱了皱眉,心里嘀咕道。这不是和一般的舞厅没什么区别么?怎么搞的进来那么麻烦?还实行什么会员制?还要两名以上的已加入会员出面介绍?

    正想着,我同时走到了靠右的第四个门边。因为精力不集中,结果同这个门里忽然冒出的一名女性客人重重的撞到了一起

    我身强体壮倒是没事,那女人却被我直接撞到了门框上,发出了一声尖叫。

    对,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我一面伸手扶住了对方,一面连连开口致歉。

    没事、没事女人颇为通情达理,在我主动道歉之后,随即给予了友善的回应,不过当我和她彼此抬头注视对方相貌的时候,却都感觉到了几分眼熟。

    咦怎么是你?女人率先从自己的思维中发掘出了关于我的记忆,伸出手指头,笑嘻嘻的指着我说道。而我也随即反应过来。真、真巧啊居然能在这里碰上。

    这个和我发生了碰撞的女人,居然就是昨天方剑明带我去的那家酒吧的女老板!

    认出对方之后,我立刻露出了尴尬的神情。我昨天误会了周静宜和孙聪见面的原因,在人家的店子里出手打人,之后更是扬长而去。连句抱歉都没对对方说,这时在这里见到,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而女老板倒是完全没把我昨天在她酒吧内的所作所为放在心上。在确认我也认出她之后,站在门边主动向我攀谈了起来。

    你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的?我听剑明说,你不是严老二的哥哥么?要找乐子,你兄弟地头上不是更方便。估计连钱都不用花,来这里纯属浪费啊。

    眼前女人自然、随意的态度让我对她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好感。我随即压低了声音解释了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哪里是来玩的,我是来找人的!不瞒你说,因为没有会员卡,这里的保安刚才都没让我进来。

    没会员卡?那你现在怎么进来的?女人眨了眨眼,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从二楼厕所那边爬进来的我小声的回答道。

    噗嗤女人一听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不会去保安那里揭发我吧?我有些拽拽不安开口问道。这女人的一言一行让我颇感亲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她面前说了老实话。

    揭发你干什么?揭发了我又没任何好处!揭发了还会得罪你你弟弟严老二,就算武爷都不敢招惹。我一个小女人,吃饱了撑的啊?对了,你跑这里来找什么人啊?女人止住了笑声,继续问道。女人终究是比较八卦的,喜欢刨根问底。

    找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孩!这边眉毛上有颗痣。我指了指自己的眉毛。

    年轻女孩怎么会到这种地方?你自己看看女人善意的拉着我进到了她的这间悬式包厢,朝下方的宾客指了一指。到这的,基本上都是少妇或者像我这样多少有些年纪的中年妇女了。年轻女孩要漂亮点的,身边还会少了男人,用得着来这种地方消费娱乐么?

    我顺着她的手指朝下观望了一阵,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此刻这家俱乐部里出现的女性,最年轻的也都是接近三十岁的样子,而十多岁,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几乎看不到一个。但脑海中红莲火苗的位置,却又明确的指向了大厅当中

    我皱了皱眉,跟着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我的火苗图谱能够表示远近距离和八方方位,但却似乎对上下的高低层次无法识别。之前在夏禹城地下的那个献祭之地,赵老头等人爬到了洞窟顶部藏身,我就没能找出他们的所在。想到这里,我随即抬头朝大厅的天花板望了过去。

    女人注意到了我动作,主动开口解释道:这俱乐部很大的,现在的一、二层是舞厅和演艺厅,地下室和上面三层是客房、桑拿、sp会馆、健身房还有俱乐部的办公场所。你怀疑你要找的人在这些地方?

    我点了点头道:有可能。

    那可有些麻烦了这里的管理制度非常严格!一般的会员正常情况下都只在一、二层活动。其他楼层入口都有保安看守的,你没有会员卡的话,在里面乱闯,绝对会被保安给堵住的。女人摇了摇头,说明了我此刻的处境。

    你的会员卡可以借我用一下么?我望着他,提出了一个在我看来,都有些过分的要求。但没想到的是,这女人笑了笑转身从包厢圆桌上自己的提包里掏出了一张磁卡,在我面前晃了一下。

    你要借,完全没问题。不过我认为,你就算拿着也没用了。你知道么?这家俱乐部正常只接受女会员,有卡的男会员不是鸭子就是基佬除此之外进来里面的那些男人,都是跟着拥有会员卡的女伴进来的。你拿着我的会员卡出去到处逛的话,被保安识破是必然的。

    听着女人的讲解,我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的抖动了起来。我哪里想到,这地方居然有那么多的规矩。

    呼女人把卡放回了自己的提包,嘟着嘴呼了一口气。然后招呼我在包厢的桌子边坐了下来,一边主动倒了一杯柠檬水递给我,一边开口说着。

    情况就是这个样子毕竟,这店子名声在外了。针对的客户群比较特殊。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所以制定了各种规章制度。要不然,你觉得会有那么多像我这样的女人选择到这里来娱乐么?毕竟,他们这样搞,我们在这里才能玩的放心。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情传出去

    听到对方这样说,我只得暂时熄了直接在建筑物内寻找严静的打算,拿起了她递给我的杯子,抿了一口水,随意的开口问道:剑明跟说我,你是武爷的女人啊你跑这种地方来玩,武爷难道不生气么?

    听我问她这个问题,女人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落寞的表情。

    武爷是好人对我也很好。没他,我估计现在也就和外面那些操皮肉生意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你也应该知道的,武爷身边女人很多了,又不止我一个,他那里照顾的过来。一个月能过来看看我就不错了。他自己清楚这点,也知道女人有正常的需要,所以呢,对于我偶尔出来找个男人解决解决生理需求什么的,不是太在乎了。你可能不知道,前段时间他甚至建议我如果有喜欢的男人就嫁了,除了那间酒吧,他还愿意给我一笔钱当嫁妆。不过呢,我想我或者是真爱上他了,明知道他不可能给我一个名分,但就是舍不得离开他

    我听了微微有些意外,但随即朝她伸出了大拇指。听你这么一说,武爷倒真是个看的开的人,而且够洒脱,确实值得女人去爱了。

    女人听我夸奖她的男人,脸上随即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后针对我到这里来找人提出了她的看法。

    你要是确定你要找的那个眉毛上有痣的女孩在这地方的话,我倒建议你不妨安心的和我一块在这包厢里多坐坐多等等了。因为这俱乐部就只有一楼哪里的那个出口,对方只要不像你一样去爬旁边那个厕所,我估计她迟早也得从这下面经过,然后从这里离开的。你只要安心盯着入口那边那个通道,找着她是必然的

    女人的建议有道理,但对于我而言的可行性却不大。因为周静宜那边加班一结束,我就需要按约定去和她汇合。虽然她很可能会忙到凌晨,但总会结束。要她给我电话的时候,严静那丫头还没露面的话,我这趟追踪也就无功而返了。

    注意到我迟疑的表情后,女人皱了皱眉。推测出我此刻应该是处于某种两难的处境,随即开口问道。你找那女孩究竟什么事情?你不方便在这里到处走动,不过我作为女会员,倒是比你要自由的多了,可以出入其他楼层的附属设施。要不,我四处走走帮你去打听打听?

    这我苦笑了起来。眼前这女人和我聊的投机,脾气性格也颇和我投缘,但我如今连她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把严静的情况以及和我的关系等等这些对她和盘托出,然后请她代为搜寻?

    女人眨了眨眼,接着摇了摇头笑了起来。对不起啊我倒是忘记了,我们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彼此连名字都还不知道,你估计也不好意思拜托我帮忙呢。我叫郭玲了你呢?严老二的大哥,应该是姓严吧?

    严、严平。面对郭玲爽朗的性格,我也终于自报了家门。

    此刻彼此确定认识之后,郭玲随即主动的指着二楼以及一楼的各处地方向我讲解起了这家俱乐部的一些情况。

    这地方其实跟外面的迪斯科舞厅基本也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女人能在这里花钱找到鸭子了,你看一楼靠边那些坐着的男人,十有八九都是干这行的。另外,这家老板听说是个玻璃,所以,那些个基佬、百合也都喜欢在这里聚会。现在这里坐着的那些男人,除了基佬、鸭子,其他的几乎都是跟着一些女会员过来见识见识这种场合的。毕竟,自己不是,但有很多人还是对这些好奇。我带我弟弟过来玩过一次。不过一次他就不想再来了,现在还好,再晚点,下面还有其他二楼包厢里,我保证你什么东西都能见着。

    你是说,就在大厅里就有人开干?

    郭玲抿嘴笑了起来。常有的事了警察不来查的时候,这里保安也懒得管。不过,多数人还是喜欢隐秘一些的环境的。所以二楼外面,上面三、四楼,还有地下室都设有专门的包间。来这里消费的女人,正常情况下都是找下面的鸭子,先聊天,跳跳舞,觉得合适,就直接找包间开房。跟你说啊我刚才就是盯上了斜对面左下角那个穿风衣的家伙了,正准备出去找这里的服务员让他帮我把人叫上来聊聊,看看合不合适。结果出门就和你撞上了!呵呵

    郭玲说的随意,我倒不好意思起来。真是抱歉,打乱了你的计划。

    郭玲摆了摆手。没什么了我来这里,很多时候其实就是想找人聊聊天,说说话。或者找人陪跳舞,看看这里的歌舞表演这些,也不是每次都会开房。

    你长这么漂亮,用得着来这种地方找男人么?我可不信,你就真没男人追?此刻的我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太好的方法能从这栋建筑物中把严静给揪出来,索性耐下性子和郭玲聊了起来。通过她,我可以了解到关于这个俱乐部很多事情,若是严静常来这里的话,我下次再到这里堵她,会比这一次更有把握。

    有啊不过你是不知道。真要上过床了,一个个都纠缠不放的。武爷是不介意我找男人,但却出面替我善后了好几个这样的。我是怕了最后发觉还是这里好。鸭子么都是为了钱,上床就是交易,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也惹不上麻烦。

    嗯,有些道理。男人很多也是因为你说的这种原因出去嫖的单纯解决生理需要,不承担任何感情方面的责任了。郭玲放的开,有什么说什么,我也随着她在言语方面随意了起来。

    虽然在和郭玲交谈,我的视线却并未放过一楼大厅中的情况。郭玲此刻占据的这间包厢视线位置极佳,整座一楼大厅几乎一览无遗,甚至连门径那边延伸进入的部分空间都能观察的到。因为这个原因,我在附和了郭玲的看法后,迅速捕捉到了大厅边缘某个角落里发生的小小插曲。

    那名先我一步,偷爬进来的男孩此刻出现在了一楼大厅的角落,但很显然,他这个年纪的男性出现在这种场合当中实在是过于扎眼了一些,因此迅速的被一名保安发觉,并出手进行了控制。十三、四岁的男孩自然不是身强力壮成年男性的对手,在试图反抗失败后,就被保安夹在了腋下。而且保安或者担心他大喊大叫惊扰了正在一、二层休闲娱乐的众多宾客,更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男孩自然是竭力挣扎,又是扳身,又是蹬腿,弄出的动静虽然声音不大,但终究还是引起了周围小范围几桌客人的注意。

    我饶有兴致的望着楼下发生的一幕,推测着孩子接下来的遭遇。

    这家蓝色慢摇吧的安保措施确实非常严格。实际上就在郭玲邀请我进入她的包厢,坐下谈话的这短时间之内,外面过道中至少经过了两名或者是保安,也可能是服务员的工作人员。其中一名就曾随意的扭头注意过郭玲包间之中的情况。我因为有郭玲作为掩护,顺利的被其认为是陪伴郭玲这名女宾客来到这里的正常男宾。而这小男孩却显然没有我这样的好运气,虽然躲躲闪闪、遮遮掩掩的溜到了楼下。但终究还是被无处不在,四处巡查的安保人员给揪了出来。

    保安夹着这孩子就朝出口门径方向走去,如果不出意外,我推测他应该是打算把这孩子直接从大门那里给扔出去。毕竟,对方怎么都是一个未成年人,就算偷跑进来了,他们这些保安也不大可能真对这孩子做些什么过分的行为,最多就是赶出门了事。不过跟着发生的事情则出乎我的意料。

    被惊动的那几桌宾客当中有人忽然站了起来,走到保安身边同对方进行了交涉,并对保安出示了自己会员卡。保安先是楞了一楞,接下来两人具体交涉的情况我也弄不清楚,但最后保安却放下那个男孩,并把男孩的手交到了这名出面交涉的女人手中。

    女人随即牵着男孩返回到自己的座位,结果还没坐下,座位上的另一个女人猛的站了起来,一把把男孩拽到了身边,接着,拖着男孩一路疾走,并顺着边缘绕到了位于我和郭玲包厢下方的楼梯口。

    之前因为距离较远,加之大厅内光线昏暗,我只能从服装式样这些方面分辨事件中人员大致的性别而已,男孩,因为身材瘦小,在这种场合极为显眼,迅速的被我认了出来。当牵着男孩的那名女性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认出了此刻拖着男孩的女人居然是张露!

    第一百三十章

    男孩一路挣扎,但终究年纪不大,被张露硬拽到了楼上拐角的位置,我和郭玲所在包厢正是楼梯口的第一间。张露并未继续前行,或者觉得拐角这里足够清净了,也没注意到比邻的包厢内有人便在这里同男孩交谈了起来。她们交谈的内容则一句不落的被我听在了耳中

    小睿,谁让你来这里的?你怎么进来的?张露此刻的语气当中充满了气急败坏和意外。

    哼男孩也不回应,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虽然看不到,但我却可以想象这孩子此刻的表情和态度。

    见到男孩不回答,张露的呼吸变的浓重起来,接着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张露压低了声音,但却是用近乎于咆哮般的语气冲着男孩训斥了起来:你是不是在偷偷跟踪妈妈?谁让你这么做的?说,你说啊?

    男孩显然极为倔强,即便被张露抽了一个耳光,也始终咬牙,一言不发!

    面对男孩的表现,张露则有些束手无策。她喘息了半天,似乎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换上了稍稍平和一些的语气。

    小睿,你才多大啊?能到这种地方来么?妈妈和刘阿姨是成年人,工作累了,来这里娱乐放松一下。这地方真的不是你这个年龄的孩子能来的。你看看你刚才多危险啊?要不是刘阿姨过去替你解释,这里的保安没准就把你送到派出所去了派出所啊!你难道不怕么?

    张露这连哄带骗的说词终于起到了一定的效果。男孩似乎也担心自己真的会被送进派出所去面对警察,发出了带有委屈性质的哽咽声

    听到这里,我和郭玲彼此对视了一眼,但却都不约而同的继续维持了安静。

    男孩醒了一下鼻子,呜咽的说道:妈妈你骗我你还骗爸爸!你说你今天在单位加班的,其实你是和刘阿姨出来找男人的!

    听到男孩的这句话,我不知道张露现在具体是怎样一种表情,不过我对面的郭玲倒是神情潇洒的扬了扬眉毛,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男孩的话,显然让张露陷入了极度尴尬的境地,她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隔了良久,方才开口问道:你跟踪妈妈,爸爸知道么?

    爸爸晚饭后被单位喊过去加班了我出门本来要去体育场踢球,看见你和刘阿姨,所以跟过来的

    呼

    我听到张露发出代表着某种放松意味的喘息声。

    好了小睿,妈妈对不起,妈妈给你道歉,妈妈不该动手打你的你能答应妈妈一件事么?

    嗯

    你今天看到的,回去了,千万别跟你爸爸说好么?你要答应了,妈妈就帮你买你上次看上的游戏机!

    郭玲在对面,用手遮着嘴,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还以为自己儿子是小孩子啊?居然打算用游戏机收买?

    我则不置可否的摊了摊双手。不过接下来的情况似乎应正了郭玲的推测。虽然不知道男孩具体给了母亲怎样的表情回复。但很显然,这个叫小睿男孩似乎是拒绝了

    张露的呼吸又一次浓重了起来,很显然,她在思考着这一次究竟该如何才能把儿子拉到自己一边,以避免自己的所作所为被丈夫知晓。

    小睿嗯、嗯你除了那台游戏机之外,还有什么想要的么?告诉妈妈,妈妈会设法都满足你。终于,她开始尝试着加码了。

    小睿沉默了片刻后,开口说道:妈我知道,你想收买我!我跟你说,你瞒着爸爸和我在外面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和林叔叔也

    就在此时,那名出面同保安协商,拉回了小睿的张露女伴也赶过来,走上了楼梯。张露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当即阻止了小睿未说出口的话。而那名女伴则主动开口对张露招呼了起来。

    好啦,我已经在客房部哪里开了房间。我们去哪里和小睿说吧这里上上下下经过的人不少

    嗯你带路,小睿跟妈妈走!

    跟着,我便看到张露同她的女伴,牵着小睿,从楼梯走了下去,并进入了位于我所在包厢对面,通往上层建筑的通道入口。

    在确认三人进入通道之后,我还没开口,对面的郭玲皮笑肉不笑冷冷的说了句:切,这小子现在就这样了,张大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坏种!不过有这样的妈,生出这样的小杂种也不奇怪了

    我楞了楞,我不明白郭玲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随即尝试着问道:你指谁?那孩子?

    你说对了郭玲举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后说道:你是男人,观察的不仔细。你没注意到么?那小杂种跟着他妈还有那个女的下楼一路走过去的时候,那小眼睛就一直在他妈和那个女人的屁股上乱瞄

    我眨了眨眼睛,虽然郭玲没明说,但话语中隐含的所指却是明白无误的。

    你在开玩笑么?那孩子看上去顶多不超过十四岁啊

    现在的孩子都早熟你还以为都像你那时候,一个个营养不良发育迟缓啊?嗯告诉你好像也没什么了!我跟你说我第一次破处你猜多大年龄?郭玲表情懒散的朝我望了过来。

    我有些懵懂的摇了摇头,这我怎么猜的出来?

    十二岁郭玲轻佻的瞟了我一眼,在我尚未从震惊当中反应过来时抛出了更让我吃惊的话。我是被强奸的强奸我的是我表哥!他只比我大一岁,十三岁!说完,郭玲显然是想起了令她不愿回忆的往事。整个人都立刻消沉了下去

    过了半天,注意到我依旧处于震惊的状态当中后,自嘲般的笑了笑。其实你没必要惊讶什么?现在这事情常见的很有些女孩子十二、三岁发育的跟十五、六岁的一样。男孩子十三、四岁就追女孩的也到处都是。我一个远房表弟,今年才十五,人长的帅,女孩子跟苍蝇一样围着他转,他自己说,两年前就和女的做过了,到现在,女朋友都换了七、八个了

    郭玲的这番讲解,让我彻底无语了。

    我想起我十六岁,在经历家中巨变之前,都还只知道和朋友疯玩虽然多少产生了一些懵懵懂懂生理上的冲动,但实际上却压根就没有太多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意识。直到那天

    不知不觉当中,我又想起了那个夜晚,我躲在床下看到的那具浑身血污,但却散发着无穷魅力的女性裸体于此同时,我的下身跟着也产生了某种反应。我连忙伸手按住了自己的额头,竭力的压制着脑海中的记忆。

    那个时候因为躲在床下,就只看到了身体,没看到那个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子!操要当时我胆子大点,把头朝外探出一些的话,估计就什么都看到了

    郭玲自然是不知道我此刻真正在想的东西,不过却从我比之前浓郁的呼吸声中注意到了我生理上的变化,随即吃吃的笑了起来。

    不会吧?你这么敏感?这么聊了几句,就有反应了?很显然,她过去也是在风尘中摸爬滚打的人物。谈到这方面,倒是丝毫没有顾忌。

    要不我陪你在这开个房?费用我出,毕竟我来这本来就是找男人的不过先说清楚,只打炮,事后别纠缠我。郭玲对我调戏般说道。

    我清楚她此刻这话玩笑成份居多。何况我很清楚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随即苦笑着回应道:妹子你别拿我开心成不?我来这是找人的。何况你可是武爷的女人,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碰你啊!跟着立刻转移话题

    不过你之前说那孩子在打他妈那方面的主意我可是真不感相信。要那孩子真有那种想法那可是母子乱伦啊!这事能随便猜的么?

    郭玲当即扬了杨眉毛,语气颇为自信的肯定道:不信?不信你走着瞧那小杂种看上去聪明的很。我估计他打这主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次跟踪他妈到这种地方来,目的就是为了给给他妈制造心理压力,同时掌握他妈的把柄。我大学是学心理学的从那小子的一言一行就能推测出他脑子里打的什么鬼主意!

    你、你上过大学?我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了?我上过大学很奇怪么?郭玲皱了皱眉头。当初我就是不想和村里其他女人那样,一辈子都在老家被男人欺负。所以拼命读书想着上了大学就能改变自己的人生!可是呢大学毕业后才知道,这社会靠的是出身,是关系。就算我读了大学,没有那些,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工作。最后没办法,还是操了皮肉生意,不过总算运气好,碰上了武爷看来,你心里面还是看不起我的

    没、没那回事你好歹上过大学,我他妈的连大学都没上呢!真的,我现在的本科都是工作后自修的,跟你没的比,你应该是正规全日制吧!那可比我硬气多了。

    郭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正准备挤兑我几句的时候,大厅中的灯光猛然黯淡了许多,之前一直在播放的蓝调音乐也突然停止了。

    发觉到这点,郭玲当即把椅子转了个方向,表情兴奋的望向了一楼大厅。不跟你说了赶紧看,纹面乐队要出场了!

    纹面乐队?我楞了楞,疑惑的四下张望了起来。我发现,原本吵杂的各个包厢以及楼下那些卡座上的宾客们此时都安静了下来,并不约而同的将视线集中到了舞池中央,原本在舞池内轻歌曼舞的宾客们也都纷纷的离开了舞池,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郭玲意识到了我的茫然,随即向我解释了起来。我跟你讲这地方过去的生意也就一般般而已,哪里有现在这么多的客人。不过几个月前,他们找来了一个叫做纹面的摇滚乐队!这个乐队非常有特色,这几个月在这里火的不得了。只要有演出通知,很多人都会赶过来捧场我也是这个乐队的粉丝呢!今天过来这,就是因为看到会员圈发了演出通知。实话实说,我来这,看乐队演出是第一位的,找男人都排在后面呢

    郭玲话没说完,现场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大鼓敲击声,在聚光灯的照射下,舞池边缘出现了一面足有两三人高的蒙皮大鼓!一名上身赤裸,并有纹身的男子手持鼓槌,动作刚劲的快速敲打着鼓面。当一段激烈的鼓点声结束后,男子面向四周观众转身一圈举手示意!随后便是现场观众一阵狂热的欢呼

    看见那个男人脸上的花纹了么?这个乐队的每个成员登场前都会在脸上描绘纹面,所以叫纹面乐队!郭玲显得格外兴奋,在同其他观众一样起身欢呼后,坐下来热情的向我解释着乐队名称的由来。

    对观众示意结束后,纹面男子再次转身,先是缓慢,接着速度逐渐加快,最后用一连串激昂的鼓点节奏引出了之后的旋律乐章一名贝斯手和一名吉他手从场地边缘一边演奏,一边快步的冲入了舞池中央,演奏的旋律与鼓声进行了完美的结合

    不少观众随着音乐节奏狂热的跳动起来,同时发出了各式各样的尖叫声。

    望着身边郭玲同样的姿态,我却在这一刻陷入了异常的冷静当中!

    粉红色的烟气惑心之术!

    整个现场在我红莲之眼的视线之中,弥漫起了一股普通人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淡淡红色烟雾。这烟雾与我在达耶。仁波切那个法会上见到的烟雾几乎如出一辙!只是相比之下,这烟气要淡了许多不过从现场观众狂热的情形来看,即便淡,却也充分发挥出了效能!

    这一刻,我的眉毛拧到了一块。我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种场合中,竟然也能碰到有人使用这种控制他人意识的邪法!

    大厅中央,一缕缕聚光灯先后亮起位于舞池内的架子鼓、电子琴纷纷亮相

    伴随着舞池周围一圈发烟设备的烟火齐放,乐队主唱从舞池正中央的位置由钢丝牵引着从天而降!

    主唱背负着一把吉他,上身裹着短披风,短披风连带的头罩盖住了除脸之外的其余头部。主唱脸的上半部分戴着半截式面具,暴露的下半张脸的两侧脸颊和乐队其他成员一样,刻画着纹面花纹。

    当我看清主唱的这身行头之后,我一时间几乎呆滞了!

    因为主唱的这一身打扮和装束,几乎同我在夏禹城地下溶洞中见到的那个纹面女妖如出一辙!要说不同,女妖没有戴那半截面具,仅仅只是把披风帽檐压的很低,遮蔽了自己大半张脸。此外也没有背负吉他,最后我发现,主唱脸上显露出来的花纹似乎和我当初从女妖脸上看见的花纹有所不同。若非如此在见到主唱出现的瞬间,我几乎都会以为那个纹面女妖公开在我面前现身了!

    主唱落地,当即摆了一个半跪的poss!做动作的同时也摘掉了挂在背后的钢丝吊钩,并将原本后置的吉他转到了身前。这一系列动作,连我都不得不承认,非常潇洒,非常刚劲,让人产生了一种力与美般的既视感!

    在聚光灯的照射下,主唱快速的弹拨起了手中吉他,完成了吉他旋律同其他乐器的协同。跟着张嘴发出了一种近乎于中性的声线演唱了起来。

    一开始我只注意着主唱的一举一动,直到郭玲在我身边尖叫道:哇,这是新歌!歌词好狂野!之后,我方才注意到主唱此时演唱歌曲的歌词。细听之下我差点没把椅子坐歪,栽到地面上去。

    烈焰升起东方,光芒照耀西方,红莲之炎灼四方!焚烧所有罪孽,燃尽一切邪恶,冥府恶魔在歌唱!从太平洋的西岸,到大西洋的东岸,灵魂在飞扬!上帝也会畏惧,真主也会退避,无人可抵挡。你的力量,毁灭一切,你的威光,震慑八方你就是哪,你就是哪毁天灭地的地狱之光

    我拼命的眨着眼睛,难以置信般的望着舞池中央又蹦又跳的主唱。这一刻,我真的是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歌?这唱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我其实算多多少少懂些音乐的,毕竟从小受奶奶熏陶。成年后尤其对欧洲古典乐曲特别的热衷,甚至抽时间专门学会了小提琴演奏。拉的不好,但基本上能完成几首简单的基础曲目。不过对于摇滚乐,我是真的一窍不通,而且也不喜欢,不仅不喜欢,甚至还有些反感!因此,对于摇滚乐具体的乐曲旋律以及演唱歌词等等这些,我是不知道的!对我而言,摇滚乐,尤其是眼下这种重金属摇滚乐太嘈杂了,已经失去了旋律本身的美感。

    盯着主唱看了半天,接着我又用火苗图谱确认了一遍之后,终于反应过来了!

    操你妈逼严静你个死丫头!我说你怎么会跑这种地方来,而且进来之后看不到你!原来你他妈的就是这个什么狗屁纹面乐队的主唱啊!

    这他妈的什么歌?你小子唱的这玩意儿,是在拿你大哥开涮是么?你给我等着一会你唱完了,老子就去后台堵你!我他妈的看你小子这次往那跑?

    我最终通过红莲图谱以及主唱的身型确认了严静的身份,同时被她这胡编乱造的什么狗屁摇滚歌词给气的浑身发抖!

    她说过,她和妈妈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我的情况!她和妈妈显然都不是普通人,想必如今早也应该知道了我是红莲的这个事实。但这个家伙,居然编了这么一首跟红莲有关的歌曲,还得意洋洋的在这种场合肆意的演唱。我这一刻,是真的想要发火了!

    不过,我总算维持了几分理智,现在这种场合,可不是我发飙的合适地点。惹来这里的保安什么的都是小事,关键是打草惊蛇让严静这家伙从我手上溜走才得不偿失。

    我忍!我竭力压制住了火气。同时开口向郭玲询问了起来。

    这主唱是从上面下来的莫非上面是演员更衣室什么的?

    郭玲在乐曲以及那淡淡的惑心术法的影响下正陷入狂热之中,但总算严静这些人搞的术法似乎仅仅只是为了增强音乐对听众的感染力而已,并非是真的要控制他人心神,所以在我连着问了两遍之后,郭玲方才反应了过来。不过很明显,她对于我影响她加入这场旋律狂欢颇为不满,不耐烦的回答道:舞池顶上的三楼就是演员休息室,地板上有个可以开闭的闸口就是专门为需要这种效果的演出准备的。说完,转过头,再次狂热的摇摆、跳跃、尖叫起来。

    之前郭玲给我留下了一种知性丽人的印象,但此刻,却又彻底颠覆了我刚刚对她建立起的这种认知。我随之无奈的摇了摇头

    望着整座大厅之中近乎于癫狂的人群,我皱起了眉头。我是红莲之身,惑心之术对我没有任何效果,加之我对摇滚音乐兴趣缺失,音乐自身的感染力此刻也对我没有任何作用。整座大厅之中,也就只有我一个人维持着一种冷眼旁观般的态度观察着舞池中央的这只纹面乐队。片刻之后我忽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不仅仅是现场的观众,原本分布在场地四周的那些安保人员此刻似乎也受到了严静施展的惑心之术的影响,几乎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也随着激烈的节奏在热情的舞动。

    有意思,这也许是个机会!

    我望了望对面一楼通往上层的通道口,原本一直守候在哪里的两名保安虽然依旧还在通道口附近站立,但却已经走到了舞池边缘最后排那些观众的背后,而且全部的注意力和集中力也都被正在表演的严静等人所吸引。确定这种状况之后,我随即悄悄的离开了包厢,接着下楼来到一层,贴着场地的边缘绕道了通道口边,跟着无声无息的爬上了楼梯。一度曾经是我搜索这座建筑最大障碍的这些保安,根本就没人注意到我的行动。

    走上楼梯之后,我冷笑了一声。死丫头自作孽,不可活!我现在就去休息室等着你,等你表演完了,回来换衣服的时候,我看你往哪跑?

    当我绕过楼梯拐角时,大厅中的旋律进入了尾声,走上这边二楼时,音乐声逐渐停止。接着,我听到了严静刻意装出的那种中性声音!

    谢谢谢谢大家!这首红莲之炎是我昨天才完成的新歌,希望大家喜欢这首歌,其实是我送给我大哥的礼物!因为我是从他的身上得到的灵感,才写出这歌!不过么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机会唱给他听,你们是我这首歌的首批听众了!

    楼梯外的现场随即传来了一片鼓噪声,跟着现场听众齐声有节奏的喊叫了起来:sksksksk

    sk?天空?是严静这丫头的艺名么?奶奶的我好像有个朋友家里养的哈士奇也叫这个名字了!我在心里恶意的贬低着严静。

    谢谢、谢谢接下来我将带给大家带来一首来自德国,经过我们乐队改编的歌曲:水晶之夜

    新的旋律,新的曲目,迅速再一次的将现场全体人员的注意力吸引到了正在表演的乐队身上,我也因此,得以轻松的通过了这边二楼注意力同样被乐队所吸引的几名保安身后,爬上了前往三楼的楼梯。

    这座建筑物各层之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转过二楼阶梯来到三楼之后,下方原本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曲声迅速安静了下去。我意识到这点后,刻意的压制了自己行走产生的声响,步入了三楼的走廊过道当中。

    或者因为严静的这个纹面乐队对于这里的宾客具有极大吸引力的原因。作为留宿客房以及演员休息、准备室所在地的三楼此刻几乎空无一人。我在拐过了一个拐角之后,便望见了楼层中央过道位置,悬挂着演出人员休息室铭牌的大门。

    来到休息室紧闭的门外,可能因为休息室地板那个专门用于演艺人员从天而降设计的闸门并未关闭且处于工作状态的原因,我又听到了从下方一层传上来的一些隐约乐声。

    看来没有错,就是这里了!行你哥哥就在这等着你小子演出完毕之后出来!我随即双臂一抱,背靠在了门口的墙上。

    等了几分钟后,过道拐角的那一头忽然传来了开门声。我心里禁不住咯噔了一下,看来我之前认为三楼没人的推测是错误的。我无法判断开门进入过道的人员是房客还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要是房客,我倒无需顾虑什么,但要出现的是这里的工作人员的话,没有会员卡的我没准会惹来节外生枝的麻烦,意识到这点之后,我迅速的观察了一下过道情况,结果发现休息室斜对面就是这层的公共卫生间。看见卫生间的标记,我随即起身,快步走进了男用卫生间。钻进了抽水马桶的专用隔间,反扣上了门板。

    很快,我听到了高跟鞋踩击地面以及运动鞋胶底摩擦地面发出的两种不同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竟然直接进入到了对面的女用卫生间当中。

    好了妈妈按你的要求出来了。这里就只有你和我刘阿姨她在房间里等我们!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妈妈怎么做才肯原谅妈妈?小睿你说啊你告诉妈妈?

    尽管对方竭力压低了声响,但在这几乎极度安静的三楼之中,对面女用卫生间的声音还是清晰无误的传到了隔壁我的耳朵里。

    听到这熟悉声音的同时,我反应过来了。

    是张露?还有她那个叫小睿的儿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

    都分了那么多年了,这女人儿子都这么大了关我屁事啊?

    我对自己提醒着,同时掏出一根香烟塞到嘴里,拿出打火机正准备点,接着又放了下去。三楼太安静了,我确定即便是打火这样微小的声响,估计也能轻易的传到隔壁。被隔壁的那对母子两人所察觉。

    照理,那对母子察觉到男用卫生间这边有人,极有可能会立刻转移到其他她们确认无人的区域交谈,这对我在这里等待严静的决定更方便。但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严重的窥私心理。十分期待能够偷听到一些对方隐私的东西

    对于这种心理,我归结于等待下的无聊亦或者是对郭玲之前某种推测的一种验证。

    面对张露已经带有几分哀求语气的询问,小睿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连续发出了欲言又止般的嗯、嗯声。

    张露似乎是有些着急了,我听到她高跟鞋在地面来回笃步而发出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小睿才用他那刚刚开始变声没多久,类似于公鸭嗓子般的声音轻声开了口,但却并非是直接回答母亲的之前的询问,相反,却说起了另一件仿佛与现在他和母亲之间问题毫无关联的另一件事。

    上个月去外公家,外公叫我帮他一块收拾那边的旧书。里面除了书之外,我还看到了妈妈你过去用过的作业本,笔记本那些东西说到这里,小睿居然卖起了关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但张露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突然急切的追问了起来。除了笔记本、作业本你还看到了什么?

    还有、还有妈妈你上学时候以及刚刚上班时候的日记。

    咚这是身体碰撞木质隔板的声响。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抽水马桶的盖子上,侧过头下意识的瞟了一眼身后的墙壁。从声响推测,碰撞的声音应该正好就是我背后这堵墙后的位置。同时无意识的来回搓动着右手的食指和拇指

    隔壁女性的呼吸声逐渐浓重了起来,过了一阵,张露方才再一次的开了口,声音当中居然带着几分颤抖。

    你、你偷看了妈妈的日记?

    小睿没有回答,但应该通过点头或者是其他方式确认了这一事实,因此,张露接下来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你都看了些什么?

    我全看完了,全部!看完了,我才知道我不是爸爸的儿子!处于变声期男孩的声音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再配合上语言的内容,对于张露而言,几乎同地狱之中传来的锁魂声响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再次传来的隔板于身体的碰撞声充分的说明了张露此刻的心理状态。

    而作为子女的小睿,却全然没有体谅母亲此刻心理的自觉,接着,几乎是近乎于冷酷般的说了下去。

    妈妈嫁给爸爸的时候,已经怀上我了!而且妈妈你自己也在日记里写的很清楚,你和爸爸结婚,就是想给我找个爸爸而已。你其实一点都不爱爸爸!

    够了!够了!别说了!张露用颤抖的声音试图制止儿子的讲述。但小睿却没有停止的任何意思。

    妈妈你那个时候和包括爸爸在内同时跟几个男人都在交往。那个时候,除了林叔叔,你最喜欢的是一个叫严平的男人

    隔壁的我听到自己名字之后下意识的极其小声的吹了声口哨,心里自嘲道:还不算太差,至少排第二右手两个指头摩擦的速度在不知不觉当中加快了。

    所以,发现没来月经之后,你一开始想找那个叫严平的结婚的。但你很快发现难度太大了!因为那个叫严平的似乎非常喜欢你,因为喜欢,所以为了能够将来给你更好的物质条件,在一段时间内,都在拼命跑外勤。你在日记里说你因此非常感动,但也因为这个原因,你反而无法跟他结婚了。因此从怀孕时间上看,他那段时间正好跑去参加了一个大型考古工作的跟随采访任务。而且你也说他很聪明,从时间上无法瞒过他,所以才退而求次,找了老爸。因为老爸在你怀我的那个月和之前一个月,跟你上过床。虽然都带了套,但是都是先做了一阵后才戴的,男人有的时候,再未射精之前,也会有精液流出。所以老爸就无法确定不是他的种

    小睿,你、你、你知道你现在都在说些什么嘛?你、你才十三岁啊?你怎么会懂这些的!隔壁张露的声音已经近乎于恐惧了。

    呼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不得了!看来,郭玲的推测真的很有几分道理了这是一个儿子对母亲能说的话么?我用舌头搅拌着嘴里的香烟过滤嘴,对这个叫小睿的男孩的早熟感到了难以置信。

    妈,我其实也不是太懂。但这些不都是你自己日记里写的内容么?我只是把它们都记下来了而已。我记得,你在日记里也挺后悔的按照你自己的说法,你后悔怀我那次太不小心了。否则的话,你没准就能顺利的跟那个严平在一块了你在日记里不是写的很清楚么?那个叫严平的鸡巴,是你身边男人中间最大的,也是最硬的,而且他是退伍兵,体力好,可以连续一个小时不带休息的,弄的你每次都非常的享受

    啪!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男孩的讲述。同时张露的呜咽声也传了过来。

    小睿、你、你说这些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妈妈怎么样?我是你妈妈啊你究竟要干什么?

    被抽了一个耳光的男孩似乎退后了两步,对于母亲此刻的失态,他似乎毫不在乎,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开口继续了下去。

    妈,你打我没用的!你就算打死我,也改变不了我不是爸爸的孩子这个事实!你在日记里除了确定我不是那个叫严平的人的种之外,甚至都弄不清我究竟是谁的孩子。因为你在推测怀上我的那几天里,跟至少五个男人上过床!林叔叔当然是最有可能的,因为他和你的次数最多,但就算这样,你也都不能确定我就是林叔叔的孩子。妈你知道我看到这一段日记的时候,我是怎么难过的么?我才发现,我是一个野种!

    男孩一开始还维持着之前那种略带胆怯的语调,但之后,却是越说越有力度!最后的那句话,更是像尖刀一样,深深的重创了张露。张露这一刻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彻底失去了作为母亲的尊严,她竟然抽泣了起来。

    小睿,妈妈求你,妈妈求你了你别说了好么?妈妈现在只想知道你跟妈妈说这些,你要什么?你要什么?

    我眯着眼睛,注视着自己下意识间反复摩擦着的两根手指,在持续的摩擦之中,我右手食指和拇指的指尖皮肤颜色开始了变化,从肉色向红色转变,接着颜色加深,并开始逐渐向赤红靠拢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告诉妈妈你,我知道这些而已。男孩的话显得模棱两可。不仅是我,张露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

    你、你不会把这些告诉爸爸对吧?你跟妈妈说,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男孩迟疑了一阵之后回应道。不我不会说的。我怎么会告诉爸爸他要知道了,一定会跟妈妈你离婚的,我们这个家就分了。我也不想这样。

    呼张露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接着发出了劫后余生般连续的浓重呼吸。

    隔壁卫生间出了张露的呼吸声外,暂时陷入了一片平静。

    我则如同发呆一般的观察着自己两个手指的颜色变换,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同张露分手前后的一些细节。

    原来和我分手的真实原因是怀孕啊?呵呵你这个傻瓜!居然一直都还对她存了一丝愧疚和自责的心理!我就说当时怎么搞的我是曝光了她们单位的一起违法行政的事情。可类似她们单位那种情况,那家政府机关和事业单位没有了?别的不说,公安局、工商局、城管大队违法行政的行为一年被媒体曝光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也没见同事里头和那几个单位耍朋友的那几对立刻就吵吵着闹分手啊?感情是因为觉得瞒不住我,所以干脆来了个一刀两断!张露啊张露,你比我想象的有心计的多啊。也对啊和她最后一次滚床单,是在我和她分手前三个月。当时我以为我和她应该是成了,所以想着在集团公司那边挣表现,争取能在婚后尽早混个行政职务什么的,所以连续参与了几次大型采访任务。那几个任务,都没人愿意去,也就只有我觉得齐家有望,接着该努力修身奔事业所以去了。现在看来,那一步居然无意中走对了。要没参与那几次外勤,我估计在她意外怀孕前后也会跟她发生关系的,她要说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没准就真信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现在看来,她和我分是好事了。否则如今该头疼的就不是她现在的丈夫,而该是我了。嗯她老公叫什么来着?对了,上次在瑜伽会馆里好像听到过,叫刘远洲什么的那这个叫小睿的孩子,大名应该是叫刘睿了。

    就在此时,隔壁忽然传来了张露略显惊慌的轻声呼喊。小、小睿,你、你要干什么?

    接着传了的是轻微的肢体碰撞声,对方虽然再一次刻意的压低了声响,但我如今的听力远超常人,所以轻易的听到了那个叫刘睿的男孩,估计是在自己母亲耳边小声嘀咕的话语。

    妈妈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就是想亲亲你!我记得小时候,你经常亲我的,也叫我亲你,为什么现在我亲你,你要躲呢?

    我快速摩擦的手指此刻发生了惊人的变化,赤红色的指尖在交错中隐隐的闪现出了一丝丝的火花,一开始只是一点两点的零星出现,但随着动作的不断持续,摩擦中一次产生的火花数量逐渐增加

    小睿,难、难道你是想?张露此刻显然已经彻底陷入了惊慌失措的状态当中了。

    啪背部身体撞击隔板的声响再次传来。刘睿那孩子的呼吸也变得剧烈和浓重了起来。

    妈妈、妈妈求求你,求求你了你不知道我多爱你。一次就一次,你答应了。今天的事,还有你日记里的事,我永远都不会告诉爸爸的。

    相互肢体间扭动,撞击的声响虽然轻微,但我却听的一清二楚。不过我却没有任何想要现身出去阻止的想法和念头。

    这一时刻,我已经完全沉浸在对自己手指的观察以及对体内某种力量的感悟当中去了。隐隐约约中,我似乎觉得自己即将抓住什么,只需要继续下去,再一会儿,我就能够彻底的掌握某种东西。

    其实我的脑子此刻异常的清醒,隔壁男孩在对自己的母亲做些什么,我一清二楚。但冷漠的情绪却完全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维。对此刻的我而言,周边发生的一切事件以及后果都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的眼中就只有自己的两根手指以及那不断蹿出闪耀着的火花。

    别这样小睿,我是你妈妈我是你妈妈啊。作为成年人,张露的力量和体能原本在刘睿之上。但很显然,此刻的她已经陷入了彻底的心慌意乱之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身原本拥有的绝对优势。而女人的天性则让她在面对眼前超乎其思维范畴的事实面前选择了不断的躲避和退让。

    妈求求你。你不是问我要什么么?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妈妈

    抽水马桶隔间挡板的开闭声,身体撞击墙壁和碰撞其他物体的声响逐次传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回去我就把日记,还有你和林叔叔,还有刘阿姨来这里的这些事情都告诉爸爸。

    男孩进行了连续的努力和尝试,但都失败了。男孩终于气急败坏的开始了对母亲的威胁。而这对于张露而言,无疑是致命的!

    不要啊!小睿,不要唔、唔。母亲露出了破绽,男孩显然抓住了这一破绽,最终成功堵住了母亲的嘴。

    拉扯衣物的声响随即传出。过了一会,支支吾吾的声响渐渐变成了带有某种互动性质的咂舌声。伴随着这种声音的,则是急促的男女喘息声。这一刻,谁还分的出发出声音的男女具体的年龄,以及彼此的关系?

    妈妈我发誓,爸爸绝对不会知道的,以后你做什么,我都帮着你。你叫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男孩呼哧呼哧的在母亲面前赌咒发誓。

    而母亲对此只有沉默,不过同样急促和浓重的喘息声则从某种程度上表明了母亲对此实际的态度了。

    答应妈妈,就一次,就这一次好吗?我们是母子这样是乱伦。在喘息声中,母亲有气无力般的最终做出了回应。

    我答应、我答应男孩语气中的兴奋之意表露无疑。妈妈,你摸这,你摸摸已经很硬了。

    嗯母亲的声音细微的如同蚊子一般。

    虽然注意力都在手指上,但当隔壁的声响传入我耳膜当中后,我还是下意识的咕哝了一句:有一次就有二次,这事儿能控制的住么?

    妈妈我想看你下面你腿张开,抬起来

    对、对就这样

    内裤脱了!

    男孩不断的向母亲提出着自己的要求,而母亲显然都照做了

    片刻之后,男孩的喘息声陡然加重,很显然,他看到了他梦寐以求想要看到的东西。紧跟着,一阵激烈的,呼哧呼哧的舔舐、吸允的声响传了过来。

    别、别哪里脏。呜、呜母亲的反对仅仅只是口头上的,而接下来发出的呜咽声恐怕才是她此刻对于身体感受的真实反应。

    也就在这一时刻,一连串飞溅的火花在我两指摩擦中快速的碰撞和融合,一缕指头粗细,暗红色的火苗陡然出现在了我的食指指尖!

    望着茁壮燃烧着的这缕火苗,我努着嘴,把在嘴里含了良久的香烟凑了上去火苗迅速点燃了香烟。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眯着眼,尽情享受着烟气顺着气管在我体内蔓延而产生的满足感。接着自言自语道:嗯,将来买打火机的钱可以省下来了。

    隔壁卫生间不断传来女人轻微的呻吟声。男孩格外的卖力,哧溜的吸气声以及呼吸不畅的哼声也是不绝于耳。

    我靠着后背抽水马桶的储水箱,瞳孔上翻,注视着天花板

    是现在母子乱伦这情况很常见?还是我他妈的和这种事犯冲?这已经是我碰上的第三对儿了关键是,这三对儿母子,还他奶奶的都能跟我扯上点关系!林美美母子是我铁哥们儿的老婆和儿子。何艳秋那对,母亲何艳秋我也早都认识。现在又是张露居然还是我过去的马子!现在看情况,和她自己儿子搞上看来已经是无法避免了

    要过去阻止她们么?我从鼻孔里喷出了一股烟气,烟气升腾起来,模糊了我双眼的视线。切,关我屁事张露她妈的就是一婊子!老子当初瞎了眼,怎么就看上她了?现在她被自己儿子搞了,和我有毛关系。而且隔壁这对和林美美还有何艳秋那两对还不一样,那两对是有人教唆,引诱,而且最终妖化的结果。这对,我倒没发觉有任何妖异的现象。要有,我或者需要出面干涉一下,既然不是,我何苦操那份心。我自己身边还一堆事情,一屁股屎没擦干净呢!胥悦那边我该如何面对人家?还有一会儿下面表演结束了我怎么才能把严静那丫头给逮住?

    女用卫生间那边的声音发生了变化,张露的呼吸声忽然消失,或者说变的极其微弱了。那个男孩发出的声音则陡然清晰了许多,夹杂着男孩浓重的呼吸与喘息声,我能听到他正在不停妈妈、妈妈、哦、哦的轻声叫唤着。

    话说回来了男人一生之中,好像或多或少都会对自己的母亲产生一定程度的非分之想吧?只不过绝大多数因为种种原因,根本无法实现而已。隔壁这小子胆够大,心思也够阴险,现在看来居然得手了!郭玲说的没错,这才多大年龄就能算计自己老妈,而且还真就上了,将来长大了,不知道能祸害多少女人哼哼,比我厉害,我好像从来都是被女人算计对了,我过去有没有过对妈妈的那种想法呢?心理学上好像叫,叫恋母情结?

    应该没有吧我倒现在为止,连老妈长啥样子都不知道呢!对哦我是奶奶带大的,奶奶一直以来,在我心目中都是温柔、慈祥的样子。她一老太太,年轻时候固然是美女,不过从我有那方面冲动的年龄开始,也不可能对她老人家产生任何那方面的念头而对老妈,我一直以为她早都死掉了,自然也从未产生过任何那方面的想法现在总算知道老妈还活着一会等把严静那丫头给堵住,怎么都得从她嘴里把老妈现在的情况给撬出来等等!

    这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了自己之前刚刚忽略掉的一个关键问题。

    严静那家伙出来表演唱歌,穿的那身衣服怎么跟那个女妖在夏禹城地下溶洞里穿的几乎一模一样?还有,她是乐队主唱一般来说,乐队主唱不出意外,往往都是乐队的灵魂人物或者拥有实际决定权的人物也就是乐队的老大!她的这个乐队叫纹面乐队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她们表演的时候在脸上画花纹?我记得那个女妖的脸上,也有纹面,而且她在皮革厂抢走那些珠宝首饰时候说的话难、难道说

    就在我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烟头上长长的烟灰掉落了下来,我的身体本能的做出了扭动闪避的反应。这一动,便撞到了隔间的侧面挡板,并发出了一声明显的撞击声响。原本在隔壁呻吟,动作着的那对母子在听到声响之后,当即停止了正在进行的一切行动,并陷入了极度的安静当中

    过了一会儿,悉悉索索整理衣物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后,卫生间隔间的挡板被推开,高跟鞋以及胶底运动鞋接触地面的凌乱声响飞快的从卫生间这里延伸到了外面的过道,最终减弱,消失在了不远处拐角的尽头。

    而我对听到的动静毫不在意,因为我此刻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我脑子里突然冒出的一个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设想当中。但若是这个设想真的成立的话我忽然发现,清源镇老宅二十年前发生的可怕且诡异的家中悲剧,还有近期发生在我身边让我莫名其妙的部分人和事,这一切的一切在这个设想成立为前提条件之下的话,就都能够得到合理的解释了!

    我低着头思考着,目光呆滞的凝视着自己摊开的双手。在思考的同时感受着身体中不知何时突然冒出的某种感觉。这感觉是从我之前摩擦手指,并成功在手指间触发红莲火焰的那一刻而出现的。

    在我双眼的注视下,我双手的的皮肤颜色同之前手指指尖的颜色一样开始发生变化,先是发红,跟着呈现出如同烧红烙铁般的深红色,甚至于散发出了扭曲周围视觉效果的灼热蒸汽以及黯淡的红光

    伴随着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名悸动,我摊开的双手猛的抖动了一下,一层肉眼便可以看见的,薄薄的红莲火焰瞬间从我的手掌四处冒了出来,围绕着手掌剧烈的燃烧着。

    我轻轻的来回翻转着双手,开始尝试着控制依附于手部的火焰。火焰刚刚冒出时,直接把我左手部分衣袖袖口烧出了几个缺口。不过很快的我便摸索出了控制火焰范围,防止其过渡升腾和延伸的方法。

    原来如此。情绪的波动,还有我自己的主观意识是控制红莲之力的关键!红莲拥有的各种不同能力,是需要在不同的情绪状态下才会触发,并接受我内心实际的主观意识控制的。嗯,不仅仅是明面上的意识思维,真正起作用的恐怕应该是我自己之前都没有留意过的我内心深处绝对真实的潜层意识。

    操,要这样的话,想要发挥出各种不同的红莲技能,不是需要我不停的转换自己的情绪?熹、怒、哀、乐这让其他人看见了,还不得把我当成疯子和神经病?

    唉基本的方式方法应该是这样没错的。不过实际运用当中估计应该不需要太大的情绪转换和波动吧?从王烈他们讲述的过去那些红莲的事迹来看,好像并没有一个红莲给人留下喜怒无常或者情绪波动大的相关记录嗯,应该是了,我才刚刚发觉到这其中的基本方法,细节、熟悉程度这些还无从谈起。王烈也说过,历史上的红莲们几乎都会选择一种修身养气的心法,其中道家子弟是最多的,唐朝中期有一个昄依了佛门那家伙也是所有红莲中最奇葩的,一个光头和尚,带了一群女人到处斩妖除魔,关键是,那和尚所属的宗派好像还是律宗,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那些律宗高僧们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允许一个根本不守色戒的和尚留在自己的宗派当中?清初时期,也就是我之前最后的那个红莲则成了心学弟子。从感觉来看,王守仁知行合一的理论倒是跟我现在身上的红莲之力极为相宜了。也对,将来有空,可以多看看阳明学派的相关书籍了

    之前在夏禹城下面掌握了红莲火苗这种能力的我一度非常的兴奋,即便是在受制于人的情况下,也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开心。但是现在,当我意识到自己已经真正摸索到了掌控红莲之力的奥秘和窍门之后,我反倒没有了和那个时候一样的心境了。

    究其原因,便是在掌握红莲窍门的同时,我脑子里冒出的那种几近于天方夜谭般的设想。那种设想的可能性,直接冲淡了我对于自身能力成功发掘之后的喜悦心情。

    要真是她的话她的很多行为,也就可以解释的通了!不过她发给我的那些短信又该怎么解释?最初的那些短信可都称得上是赤裸裸的挑逗啊?

    就在此时,我听到了三楼楼梯口那边传来了相对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行走者的彼此交谈

    没想到啊,sk的那首红莲之炎效果那么好,最后居然被要求重唱了两次!

    你没想到而已了!我昨天看到谱子和歌词的时候就预料到了,我们的原创本来就少,一直以来都是靠她一个人在创作,要不就是改编,布鲁斯,你也该加把油了,上次你那首写了一半就没了。我们纹面不能只靠着sk一个人的努力啊!咱们可都是男人,要别人知道我们乐队里sk作为唯一的女性,同时也是我们唯一能进行原创创作的成员的话,咱们恐怕都不好意思再跟她搭档下去了。

    话不能这么说了!beod里面不也只有黄家驹一个人才是真正的灵魂么?我们写不写的出来倒是其次,关键是要配合好sk!高斌sk觉得刚才收尾阶段你贝斯的旋律还不够完美,到我身边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声,让我抽空提醒你一下了。

    知道了,毕竟这首歌我们就练了一个白天而已,下次演出前,我会抓紧练习的

    都快点,sk应该返回休息室了,赶紧过去帮忙搬东西。每次都让她一个女孩子拿那么多,你们几个难道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上楼的这些显然都是纹面乐队的成员!我眉毛一扬,双手一握,萦绕在手掌四周的红莲火焰瞬间熄灭。接着从盖着的抽水马桶上站了起来,推开了隔间的门板,从男用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在我走出卫生间的同时,休息室的大门也同时被人推了开来。严静摘掉了脸上的半截面具,手上拿着电话贴在耳边,同时伸手站在门边招呼着正向休息室走来的那几名同伴。嘴里不耐烦的对着电话里说道:妈我知道了!你别唠叨了好不?我才想跟你说呢你不是说哥这些天你会盯着的么?怎么我之前去买水晶肘子的时候会在熟食店门口撞上他啊?还好我反应快,转身跑掉了否则的话,没准就被他给堵在哪了

    严静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通话中,视线当中也只注意到了楼梯口那边过来的乐队伙伴。完全不知道从另一个方向的侧面卫生间内走出来的我。

    我当即快速的冲到了她的左侧身后,跟着伸手用力把她往休息室内一推。严静猝不及防之下,趔趄着被我推回了房间!

    干什么?谁啊?严静在后退着调整自己身体平衡的同时,张嘴就叫了起来!

    地板上的翻盖隔板已经关闭;房间其他三面墙壁没有窗户或者是任何通往其他房间的门径;房间内除了几排衣架,便只有若干乐器和其他演出道具我快速的确认了此刻房间内的情况!

    你是谁?想对sk干什么?

    乐队成员中走在最前方,身材最为高大也最为强壮的那名鼓手见状,大喊着朝我扑了过来。我侧身闪开了此人的扑击,在他刚刚止住身形的同时,伸出右手拍击到了他头侧的墙壁上,出手的同时,手上红光闪动,在我收回右手之后,墙壁上现出了一个黑乎乎凹陷下去的明显掌印!

    我当然没有那么大的力量能够在包裹了壁纸的砖墙上拍出这样的痕迹,而是在出手的瞬间朝掌上加诸了红莲之炎,依靠着红莲火焰的温度,强行在墙上瞬间烧出的痕迹。

    鼓手斜着眼睛瞟了一眼掌印后,整张脸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我朝他歪了歪脖子,说了句滚!后,立刻转身斜靠在了休息室大门的门框上,望着室内呆若木鸡般的严静挤出了一丝笑容。

    跑啊?接着跑啊?怎么不跑了?这次,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